是五十步笑百步。
1902年,严复在《论教育书》中说:“今世学者,为西人之政论易,为西人之科学难。政论有骄嚣之风,如自由、平等、民权、压力、革命皆是,科学多朴茂之意。且其人既不通科学,则其政论必多不根,而于天演消息之微,不能喻也。此未必不为吾国前途之害。”(注: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时论选集》第1卷上,三联书店,1960年,第113页。)及至1905年,严复又在《*讲义》中又借用英国剑桥大学近代史教授John Seeley的观点,说:“*学之于国家,犹计学之于财货,故当先求知物”。“取古人谈治之书,以科学正法眼藏观之,大抵可称为术,不足称学。诸公应知学术二者之异。学者,即物而穷理,即前所谓知物者也。术者,设事而知方,即前所谓问宜如何也。然不知术之不良,皆由学之不明之故;而学之既明之后,将术之良者自呈。此一切科学所以大裨人事也。”(注:王硁编《严复集》(5),中华书局,1986年,第1250、1252页。关于《*讲义》与Seeley的《*科学导论》之间的文本渊源,参考戚学民《严复〈*讲义〉文本溯源》,载《历史研究》2004年第2期。)严复上述言论,对革命、立宪两派或许都有针对之意。时至今天,在论及晚清思想界时,仍有学者认为,“时代所要求的并不是学问上的严谨的论文,而是对以中国的变革为目的的*课题能发挥作用的文章。”(注:狭间直树编《梁启超·明治日本·西方》,第8页,“日文本序”。)但是,仅就学科发展而言,在探讨现代*科学在近代中国成长的历程时,上述言论所针砭的现象尤其不容忽略。
(资料来源:《历史研究》2004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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