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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同盟会研究综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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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44:3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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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页。)。王学庄等人后来明确指出,那种把中部同盟会的成立说成“是自立门户,是一种分裂活动”的观点,“不符合当时的历史实际”。他们认为,中部同盟会的成立是谭人凤、宋教仁等革命党人为适应长江流域日益高涨的革命形势所作的具有战略意义的重大决策,“是一个革命的创举”;“中部同盟会的成立,是革命的产物,它是以孙中山为首的中国同盟会领导下的一个分部,它为辛亥革命作出了很大贡献”(注:王学庄、石芳勤:《略论中部同盟会的成立和历史地位》,《河北大学学报》1982年第2期。)。欧阳跃峰则进一步撰文指出,中部同盟会“既承认了它与同盟会的主从关系,又规定了它与南方支部的平等关系,这与同盟会的章程条例、组织原则并无悖谬之处”。虽然中部总会未向同盟会本部申请批准,在手续上显得很不健全,“这在当时的形势下是不足为怪的”。他的理由是,“孙中山将美洲和南洋的同盟会会员改称‘中华革命党党员’及胡汉民等设立南方支部,都未经过健全的组织手续。这个问题反映了当时中国资产阶级在建党问题上普遍水平不高,而不能说中部总会与同盟会本部关系不正常”(注:欧阳跃峰前引文。)。
6、关于同盟会的军事策略。学术界一般认为孙中山注重西南边境,忽视长江流域,犯有军事冒险主义的错误(注:孙中山研究学会编:《回顾与展望——国内外孙中山研究述评》,〔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330页。)。有人则就选取起义突破口的是非曲直,提出不同见解。沈奕巨指出:“事实表明,1907年南方边省的革命形势的确比其他地区优越,孙中山选择在南部边疆发动武装起义是无可指责的。”(注:沈奕巨:《论孙中山、黄兴领导的广西边境武装起义》,《学术论坛》1980年第4期,又见《孙中山研究论文集(1949-1984)》上册,〔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258页。)金冲及亦认为,综观同盟会发动的一连串武装起义,其领导人都“是经过苦心筹划的,并且在进行过程中不断在总结经验教训”。“在同盟会成立后的最初几年间,在华南发动武装起义的客观条件要比长江流域好得多。同盟会当时把武装起义的重点放在粤、桂、滇边境,应该说是正确的”;“甚至在1910年初发动广州新军起义时,还很难说同盟会这个决策是错误的。因为当时广东新军革命化的程度比湖北要高得多。”(注:金冲及:《同盟会领导的武装起义二题》,《历史研究》1984年第1期。)同盟会所依靠的武装力量,早期偏于会党,后期转向新军。有人认为:“大体说来,这个转折点是在1908年的夏秋之间。”(注:金冲及:《同盟会领导的武装起义二题》,《历史研究》1984年第1期。)而章开沅、林增平主编的《辛亥革命史》则提出,“虽然,由于武装起义的多次失败,有的革命党人把失败原因片面地归咎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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