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版,第284页注1。)这些评论,大体上是可信的。对于唐廷枢所进行的活动,西方人也有自己的看法。早在1878年6月,上海《远东月报》即称,唐氏“破除旧时之锢习,采用新法,集国人之资,用众人之功”,“又得国人之信任,所见之明无可及也。伊为中国未经创见最大方略之领袖”。(注:《徐愚斋自叙年谱》,《洋务运动》(八),近代史资料丛刊,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149页。)他去世后,《北华捷报》认为“他的死, 对外国人和中国人一样,都是一个持久的损失”,“要找一个人来填补他的位置,那是困难的”。(注:《北华捷报》1892年10月14日,第562页。)
郑观应等人也为广东做过一些好事,如为广州、佛山等地修筑码头,以开拓航运;架设粤沪电线,郑氏曾任粤汉铁路公司总办。只是受王客观环境所限,未能有更大作为。另外,穗、港地区的买办,与沪、津、汉口等的广帮有密切的关系,他们与外地的广帮商人一样,关怀桑梓,在广东近代建设事业中,也有过自己的贡献。故在指出粤籍买办为西方商人服务的负面作用的同时,也不能不看到,在中国近代化进程中,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确曾起过一些积极作用。
第四,广帮买办中的若干人物对中国*改革乃至革命运动,亦有所贡献。
根据容闳记述,他在访问天京时,曾向洪仁玕建言七条,作为治国之道。以后,他曾向当道建议开设银行。他参加了戊戌维新运动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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