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余英时:《论戴震与章学诚》,北京:三联书店2000年版,第349页。
[43] 皮锡瑞:《经学历史>,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313页。
[44] 参见周积明:《乾嘉时期的汉宋之“不争”与“相争”——以<四库全书总目>为观察中心》,载《清史研究》2004年第4期。
[45] 朱维铮校注:《梁启超论清学史两种》,复旦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 313页。但是,梁启超在同段文字中又说:“我们试换一个方向,不把他(谓礼学)当做经学,而把他当做史学,那么,都是中国法制史、风俗史,……第一期重要资料了。……我们若用新史家的眼光去整理他,可利用的地方多着哩。”这方是研究礼学史的科学立场和态度。
[46] 林存阳:《清代礼学研究散论》,《社会科学管理与评论》2003年第4期。
[47] 张寿安:《十八世纪礼学考证的思想活力:礼理争论与礼秩重省》,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2001年版,第11页。
[48]张寿安:《十八世纪礼学考证的思想活力:礼理争论与礼秩重省》,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2001年版,第107页。
[49] 陈祖武:《乾嘉学术与乾嘉学派》,《文史知识》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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