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在朝鲜使团贸易中的地位很特别,最初“八包”以人参充包,到明末始用银,即所谓:“银贵则用参,参贵则还用银。” 进入19世纪后,朝鲜开始大量种植“红参”(高丽参),红参贸易盛极一时。
红参之充包,始于嘉庆初年。嘉庆二年(1797),因“银路之渐贵,燕货交易随而减缩,以此译官辈无以充其包数”,朝鲜王廷不得不“复以人参量宜充包,以救译官之凋弊”。改以银充包为银参通同入包,此时朝鲜红参产量很小,价值也很高,每斤红参折银,“定以天银百两”。并规定其“包参斤数”:每年“以一百二十斤分排於节使及历行。节使则定以九十斤,历行则定以三十斤,而若有别使与别咨官之行,则别使无过三十斤,别咨行无过十斤,以元定数之外磨练。”嘉庆十六年(1811),历节两行包参“每年定为二百斤”,而此时“无论节行、别行,一门所潜入辄不下千馀斤”。[41]
道光间,朝鲜红参种植业发展很快,产量大增,*红参愈演愈烈,*使得官方红参贸易无法进行,在屡禁不止的情况下,朝鲜王廷只能继续增加官方包参数量,道光八年(1828),包参数已“增至三千斤”。然而“加包之後,潜越犹前”,道光十二年(1832),因“参货日蕃,潜越岁增,原包失利,公税难充,又将有莫可支持之势”,朝鲜又“自今年加定五千斤”。至道光二十一年,参包“设始已五十年,加数至八千斤”。税收之钱也增加至每年“十万两”。道光二十七年(1847),参包达到鼎盛的“四万斤”,其中“一万八百斤付之行中译官,二万九千二百斤付之包参别将”,另有“尾参”“二千四百斤”。朝鲜坐收“二十万税钱”。[42]至此,红参贸易“居然为一国之大政矣”,每年有数万两可供度支“经用”。[43]可惜,红参贸易已走到辉煌的尽头,咸丰二年(1852)朝鲜红参贸易“失利”,“湾商举皆荡败”。
朝鲜官办红参贸易迅速衰落,其主要原因当然是朝鲜商人的过度倾销,此外海上私人贸易和*活动的逐步增多,是另一个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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