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等内容,然而,同其对传统“华夷论”的批判相比较,他在这方面比其同时代的学者迈进了一大步,无愧于那个时代的先声。
朴趾源对于“利用厚生”学说和他在中国的所得,在实践中广泛应用,身体力行,政绩卓著。1792—1796年(朝鲜正祖十六年——正祖二十年),他在安义县监期间,“将平时深入研究的科学技术接合于此地。潜心致力于‘利用厚生’学的先生,即任起就把在北京获得的知识直接传授给工匠,创造性地制作使用了风具、织机、龙尾、水转、轮碾即织布机、扬水机、水碾等生产器具,修建了做为官衙的附属建筑物的百尺梧桐阁、孔雀馆、荷风竹露堂、莲花池等。这也是将自己在北京学过的制砖技术,实际运用于建筑物中。”其次,“先生由衷地爱护关心此地居民,倾心注力于民生。遇凶年大灾,救恤饥饿流离的饥民多达一千四百余人,在咸阳水灾多发地区,筑造堤堰以防洪水,力推敬老之风,以使教化风俗。”[34]
朴趾源在其一生中,为改变18世纪朝鲜的“文明化”,为研究和实践“利用厚生”学说献出了毕生的精力,其间,他为尽快发展朝鲜工商业而“在流通与技术革新领域做出了超凡的贡献,”[35]从而使其代表作《热河日记》放出更加夺目的光辉。正是在朴趾源及其《日记》影响之下,“北学派”另一位学者朴齐家在其著作内发出了“力学中国”的时代强音。[36]
此外,《日记》中的大量记载反映了18世纪朝鲜“实学”与“北学”之间的区别。“如果说乾隆时期的清朝考证学学风对星湖产生一定影响,则燕岩接受的是清朝‘文物’的影响。也就是说,两者之间存在着正统的实学和北学的差异。”[37]
简言之,正因为朴趾源是一位具有真知灼见,并与朝鲜广大民众同命运、共呼吸的伟大思想家、实学家,所以其著《热河日记》充分反映了他的“利用厚生”、“经世济民”(即“利于民、厚于国”)的极其可贵的思想,并为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