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多大臣在进藏之后还是想做几件值得称道的事情给朝廷看,可当心理不逮,力不从心之时,便暴露出不顾大局和急谋脱身的心态,折射出驻藏官员的另一面心理。
反映驻藏大臣心理状态最有代表性的莫过于文海、裕钢2位驻藏大臣。
文海是于1896年3月2日擢任驻藏大臣的,开始他视进藏为畏途,在成都拖延不进,并向朝廷讨价还价,称“藏番现在情形非慑以兵威于事无济,拟招勇500带领进藏以壮声威。”(注:贺文宜:《清朝驻藏大臣大事记》[M],第436页,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3年6月版。)并要求川省每月拨饷银2000两。当饷银不能满足时,又挟私夹怨,与恭寿一起不顾国家大局报复川督鹿传霖,并借口川资不足,无法进藏,就这样在成都折腾了1年多,后朝廷严旨“谕斥文海赴藏,沿途滞迟四个月,又定于七月十三日庚子(1897年8月10日)启程,殊属迟延。”(注:贺文宜:《清朝驻藏大臣大事记》[M],第443页,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3年6月版。)在文海起程进藏后,又在川边滞留数月,直到1898年初才抵达拉萨。可见,文海在驻藏大臣任上,仅在成都和沿途就折腾了2年之久。然而他一旦进藏,还是想在藏中多做几件事,这是文海的心理反映。文海进入西藏后,首先面对的是英人在边境的蚕食与骚扰。对此,文海颇知与英人周旋事关大局,必勤奋不怠,慎重对待,在进藏2年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