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邻密迩,亟思所以抚绥御侮之方,其诚恳之情辄形诸语意之间。谓受恩深重,无以仰答,力思黾勉,用以报称。”(注:《清代藏事奏牍》下卷,第1076页,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4年10月刊印。)由此可见,文海虽因朝廷以其6旬多高龄才擢任驻藏大臣而有怨意,进藏之后尚能以勤奋之态度处理藏事。
裕钢的心理状态则更为复杂。裕钢于1898年9月被朝廷任命为驻藏帮办大臣,1年后进藏,进藏初期,由于和驻藏大臣文海共同处理藏事,尚能静心处事,勤勉藏政,在文海生病期间,他向朝廷《密陈西藏远近边隘情形》,客观地分析了西藏的形势,认为“自光绪十四年(1888年)藏英交战,藏人失利以后,仇视洋人最甚,所以划界开关各事宜,屡年不结,皆由藏番结恨颇深,不愿与其交涉。……然驻藏大臣虽与达赖逼处,而番属之土地,人民,政事由来自理,遇有向归藏臣主政公件,或办交涉等事,伊等时常以糊栋之见从中搅扰,掣肘饶舌;至于惜军爱民等事,富国强兵之谋,历任大臣无不遇事开导晓谕,伊等只知执定番规,牢不可破,从未因时制宜,实力奉行,所以地瘠民贫,军旅不振。至若汉兵则为数甚少,平日用以戍防,不过略壮声威,一旦有事,不敷调遣。……靖西与英人接壤,且距其印度士马精骑之地甚近,一旦生衅,英从扛多进,则瞬息至亚东关,靖西虽有防营,兵仅百余名,枪械不精,且其他无险可扼;靖西、帕克里、干坝等处不守,敌人可长驱而至此,诚藏卫最危之势也。……奴才爱国厚恩,极知边疆关系綦重,但有思患预防之策,无不殚竭微忱,稍图报称,即使强邻衅生意外,奴才亦当率藏人先驱,为应敌之计,是奴才既不敢畏难苟安,更不敢以血气用事,致误机宜。”(注:《清代藏事奏牍》下卷,第1086页,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4年10月刊印。)在这里,裕钢对当时形势之分析基本上符合实际,此时的心理还算健康。
1900年10月,裕钢转迁驻藏大臣,此时他已在藏2年时间,熟睹英人在边境日渐骄横,藏事日见危急,而此时的大清帝国正遭遇八国联军的入侵,京城遭劫,慈禧挟光绪皇帝逃往西安,国事糜烂,藏事也日益棘手,他虽擢升为驻藏大臣,但心理逐渐沮丧颓败,在英人日渐紧逼的情况下,他开始思谋退路。1901年7月,裕钢上奏朝廷,“奴才病体不支,仰恳天恩,赏准开缺,俾资调理。”(注:《清代藏事奏牍》下卷,第1109页,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4年10月刊印。)然此时与英交涉正处于紧张之时,朝廷不准其回京,仅批准其休假2月,以资调养。在这次奏疏中,可以看出裕钢急欲脱身的心理,甚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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