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清代的西北边疆史地学 |
 |
时间:2007-3-10 10:31:11 来源:不详
|
|
|
则全面考述了清代西北地区的民族历史。何秋涛的《朔方备乘》更是这一时期的集大成之作。陈虬的《筹边议》、陈黄中《蒙古边防议》更明确提出了筹边防、安内地的主张。此外,学者们的研究范围,还扩大到了文物古迹,礼俗政制等文化方面的内容,主要有愈浩《西域考古录》,王树楠《新疆礼俗志》、《新疆小正》等。再次,繁荣期的著述虽然继承和发展了发轫期和创始期的成果,仍然强调史地结合。虽然仍采用乾嘉考证方法,但又明显有所辩证,由以考释为主变为以议论为主,以考为辅或考论结合。更加切于时势之需。 2、具有强烈的忧患意识和明确的目的性。如果说前两个阶段的西北边疆史地研究具有弘扬清代大一统格局和武功的特征,那么繁荣期的西北边疆史地研究具有忧患时局的特征。陈澧为李光廷《汉西域图考》作序时说:“古人之书,大都有忧患而作也,今日之患为千古所无之患,李君之书,遂为今日所不可无之书,岂徒以其奇而已哉!……当咸丰、同治间,回民距梁,关内外骚然动,故其言皆综覆形势,指切兵机,岂特为《汉书·西域传》考沿革而已哉”。20可见是书名为考古,实为忧时而作。李鸿章在《黑龙江述略序》中称赞龚自珍曰:“古今雄伟非常之端,往往创于书生忧患之所得。龚氏自珍议西域设行省于道光朝,而卒大设施于今日,盖先生经世之学,此尤其荤荤大者。”21当沙俄侵扰北边,边警迭至之际,何秋涛“以俄罗斯地居北徼,与我朝边卡相近,而未有专书以资考境,著《北徼汇编》六卷”。22后扩为八十卷,赐名《朔方备乘》。正是由于这些学者忧患意识更使之发奋图强,著书立说,其所论列尤以经世为旨。此外,繁荣期的著述具有明确的目的性。《朔方备乘》凡例中写道:“是书备用之处有八:一曰宣圣德以服远人;二曰述武功以著韬略;三曰明曲直以示威信;四曰考险要以昭边禁;五曰列中国镇戍以固封圉;六曰详遐方地理以备出奇;七曰征前事以具法戒;八曰集夷务以烛情伪”。其著述宗旨明白自见。徐崇立在汇刻魏馘《喀什噶尔与墨克道里记》、《新疆勘界公牍汇钞》和袁大化《卒亥抚新纪程》成《西域舆地汇刻三种》时序曰:“幅员至广,外交至繁者莫如本朝,神武继轨,威渺天下,四征不庭,东起区无间,西尽西王母……天道五百年而大变,运会所趣,风云变色,流沙弱水,万古积雪,蛮烟瘴雨之乡,炎山冰海之域,自古舟车所不通,人力所不到者,欧西探险之说,束马悬车,若履堂奥。昔之视为荒远不毛者,今乃以为神皋沃壤。万族耽耽,窥我堂奥,批亢附背,得寸进尺,我之山川塞,海礁砂滩,彼且绘之为图,著之为说,若聚米索骥,不爽铢黍。一遇交涉,廷臣不问边吏,不知萨哈连岛本三姓属也,不知几何时入于俄,而黑龙江五千里继之矣。缅越定界而误画土司以界法矣。帕米尔乃伊犁边地,嘉庆会典及画之卡伦之外矣。英索野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