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保禄又口授经语,记熟时常念诵。”[54] 江西教徒姜保禄供认:“小的本名40岁,金溪县人,乾隆三十八年,小的因母亲患病,求神问卜。有贵溪人纪焕章说天主教最是灵应,能保佑病人。小的就听信,奉教持斋,取名保禄。”[55] 这些人的入教动机带有浓厚的盲目性。但是,他们在入教之后,由于不断得到宗教的熏陶,对教规、教义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于是谋求入教得益与宗教信仰两者逐渐结合起来,从而具有了一种独特的宗教信仰色彩。
乾隆朝大教案的史料中,还记载了部分教徒的职业。藉此,我们可以探讨乾隆后期天主教会的社会构成。据被捕教徒的自供,张万钟:帮人赴粤贸易;马西满:舵工;姜保禄:酒米店帮工,后做买卖;陈阿定:卖米糕;马亚成:在多罗馆内佣工;陈阿喜:卖粉食;吴广甜:卖鸡鸭;吴永隆:贩布;谭锦章:佣工;李刚义:做洋漆桌椅生意;刘开寅:船户;刘开逵:船户;顾京琦:监生。
上述教民除顾京琦是监生外,其余皆为小商贩和雇工。有些被捕教民虽然没有明确的职业记载,但供认“不识字”,“留洋神父在家住了一个月,因供养不起,又送走”等等。说明家庭不富裕,没文化。由此可见,乾隆后期信教之人多为文化程度不高的下层民众。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之一就是礼仪之争发生后,敬孔的士人无法入教。从明朝末年到乾隆后期,中国天主教徒的文化程度呈不断下降的趋势。清代前期,西方传教士尽管得到过顺康二帝的青睐,有过传教的“黄金时代”,但他们举行洗礼的任何人都没有明末徐光启那样的名望和学识,也没有像明末王征、孙元化那样的稍逊一点的高徒。清代的入华传教士事实上进行了一种角色分工。一部分人在宫廷里为清帝服务,成为恭顺的西洋远臣;一部分人活动在民间,主要向劳动群众传播宗教。在宫廷里的传教士,主要以西方的科学技术博取统治阶级的好感,学术传教;在民间的传教士,则主要以“尊敬天主,吃斋念经,现世可以邀福,来生各有好处”的许诺吸引民众。
清代西学东渐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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