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日,努尔哈赤与诸贝勒谈话中指出:“尔等皆有过失。……(按,是何原因促使努尔哈赤这样说,《满文老档》未载)”翌日,代善、莽古尔泰与皇太极分别上书父汗,对各自所犯过失表示悔恨。皇太极的奏书中写道:“我之过,乃在于我获罪于父,若引退而居,则恐斥之尔何故竟然退之。……”。努尔哈赤览毕3人所奏后说:“倘尔等皆能修心为政谋之终生,则乃父之所悦也。东珠涂之其光仍发,善人获罪其心可得。知过必改,岂能谓之不善。”[43]此言对皇太极更具有针对性,说明在努尔哈赤看来,只要改过,即可将“力强”[44] 与“有德”相统一而兼备之。
此后,皇太极吸取教训, 遵循八王共治制的有关原则,改变骄横作风,处事较为谨慎,成功地改塑了自己的形象,从而博得汗父的认同,并多少安抚了三大贝勒。这显示出皇太极具有很强的随机应变能力与超出众贝勒的权术,他在争夺汗位的斗争中,也因此处于更为有利的地位。显而易见,如果皇太极不再出现重大过失,那么,努尔哈赤身后八和硕贝勒推选嗣汗之际,他将成为众望所归者。
依据八王共治制,努尔哈赤应将有关汗位继承人的决策权移交给八王(八和硕贝勒),但实际上他于这一后金政权命脉所系之事,仍异常关注,对汗位继承人的选择意向,依然起有决定性作用。从努尔哈赤去世时“为国事、子孙,早有明训,临终遂不言及”[45] 来看,他已默认汗位将由皇太极继承这一必然结局。如果皇太极不中其意,努尔哈赤当会采取有效措施,以排除其继承汗位的可能性。但他没有这样做,也就说明皇太极继承汗位比较符合其心愿,他对皇太极在天命八年(公元1623年)以后的表现,是基本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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