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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鱼雷艇队与甲午中日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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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36:2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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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大东沟港,坐视“致远”、“经远”被日舰击沉,坐视“定远”、“镇远”被日舰围攻。直到“靖远”升旗收队方才出港尾随主力舰进行形式上的追击。这只能显示其指挥官的怯战和散漫。其三,北洋鱼雷艇队的指挥员官阶待遇相对偏低,这必然加深了他们与主力舰管带群体之间的矛盾。根据《北洋海军章程》的相关规定,北洋舰队将弁按陆军的军官名称划定军阶,分为提督一员、总兵两员、下设副将、参将、游击、都司、守备、千总、把总等名目,俸禄分官俸和船俸两项,官俸按照官阶拉开差距,船俸则按照舰船吨位拉开差距。“定远”、“镇远”管带刘步蟾、林泰曾为总兵,“致远”等重型巡洋舰的管带任副将,“超勇”、“扬威”等轻巡洋舰的管带任参将,王平和蔡廷干,一个是鱼雷艇队管带兼“左一”鱼雷艇管带,一个是“福龙”鱼雷艇管带,指挥着北洋两艘吨位最大、航速最快、性能最好的鱼雷艇,却仅官至都司,其他“左”字、“右”字艇的管带仅官至守备,其它几艘鱼雷艇的管带官阶更低。《北洋海军章程》规定,每年提督的官俸为白银3360两,船俸为5400两,总兵分别为1584两和2376两,而都司仅分别为624两和936两,守备更少,仅分别为384两和576两。而且鱼雷艇管带没有可供自己支配的用于船只日常维护的“行船公费”。同是出洋留学的高才生,况且蔡廷干留美八年(1873——1881),刘步蟾留英不过两三年,官阶和待遇的差距竟如此悬殊,这显然既是封建等级制度的表现,更是对鱼雷艇队的一种漠视。这怎能让鱼雷艇管带们满意呢?更为明显的事实是,北洋舰队中人事关系十分复杂,90年代初,“闽人小圈子排挤非闽系的矛盾已闹得公开化了”[15](p311——312)。鱼雷艇管带大多不是闽籍人士,自然在闽籍人士占优的北洋舰队备受冷落,薪俸待遇上的差异也许就是这种地域歧视的体现之一。于是,中饱私囊和背后抱怨就成为鱼雷艇队各级指挥员的通病,一旦时局有变,他们胸中的不满便可能发泄出来。在威海卫战事日益吃紧,希望日趋渺茫的形势下,已经陷入绝境的鱼雷艇管带们选择集体出逃也就在所难免了。鱼雷艇将官个人素质的江河日下,直接影响到战役中技术装备的操作使用状况。在丰岛海战中,后来在威海卫集体出逃事件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济远”号鱼雷大副穆晋书“避匿机舱中,舵机被炮穿坏,乃避入鱼雷舱中,倭船近时,令放鱼雷,装气不足,放不出口”[2](p86)[⑦]。这种贪生怕死之徒,在战场上的表现竟是如此拙劣!个人综合素质的普遍劣化,使鱼雷艇队没有一个健康英明的指挥核心,在战争中始终处于各自为战的从属状态,这正是北洋鱼雷艇队的悲剧。
另外,从编制上看,将鱼雷艇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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