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河日记》中,朴趾源记载道:“王民皡,江苏人也,时年五十四,为人淳质。”与其交谈,常苦日短,言犹未尽。为此,特约五更即起,明烛笔谈。两人“且饭且语,易数三十纸,自寅至酉,凡八时。”因王民皡号鹄汀,此篇即为《鹄汀笔谈》。[13]
朴趾源还记载道:“郝成,歙人也,字志亭,号长城,见任山东都司。虽武人乎,博学多闻,身长八尺,紫髯炯眸,骨相精紧,与余语,昼夜不倦,所著书皆诗话。” “尹嘉铨,直隶博野人也,号亨山,通奉大夫大理寺卿致仕,时年七十。”与余“论古今乐律历代治乱,俱载《忘羊录》。” “ 奇丰额,满州人也,字丽川,见任贵州按察使。”“身长八尺,白皙,美姿容,善修威仪,博学能文,善谐笑,斥佛甚峻,持论颇正。”[14]
当朴趾源要离开热河,与中国学者告别时,双方依依不舍。王民皡流涕曰:“千古诀别,只在此宵。况奈来夜,月明何盖?” 尹嘉铨拭泪曰:“吾年老,朝暮草露。先生方盛龄,设再至京里,当不无此夜之思。”并举杯指月道:“月下相别,他日相思万里,见月如见先生也。”[15]
上述记载,从一个独特的角度,生动地再现了18世纪中朝文化交流的情景,真实地反映了中朝士子间的深情厚谊。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