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五月因省亲返闽,旋“三藩”乱起,光地遂滞留福建。由于他积极配合入闽清军平定叛乱,被清廷先后提升为侍读学士、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十九年(1680年)二月,他离闽返京,“秋七月至京,额外补授内阁学士”。李光地虽在此前已晋升为内阁学士,但由于当时他还在福建,并未实授。而内阁学士的人数又有一定的限制,待他回京时,其名额已满。康熙帝特予眷顾,用增加名额的特殊办法实授李光地为内阁学士,故曰“额外补授”。可见李光地自谓“回京”“初补官”,是指康熙十九年七月返至京城、始实授内阁学士之职。施琅即在此时向李光地介绍其文韬武略,并请求荐举他为将率师平靖海氛的。
然而,施琅与李光地的交往是否始于是年呢?这未尝不是一个问题。《文贞公年谱》记载,李光地于康熙九年三月登进士后,四月“选翰林院庶吉士”,十一年九月“改授编修”,至十二年五月“以省亲乞假”。可见李光地赴闽探亲前已在京师任职三年有余。而施琅系于康熙七年(1668年)入京为内大臣〔2〕。他俩既是一起在京城供职的同僚,又系福建泉郡的同乡,在那三年余的期间里,会没有接触往来吗?经查阅有关史籍,可知其时担任京官的福建人不多,其中属泉州府籍者更是屈指可数。“亲不亲,家乡人”的观念在我国古已有之,例如,康熙时期朝中参预党争的大臣,同党者即多是同乡或同一地区的人〔3〕。可见籍贯在其时的人际关系中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晋江人曾炳记载、康熙十六年“吾闽先生人士在都者,群诣”施琅家,向他请教“平海方略”〔4〕,就反映了这个情况。所以揆之情理,施琅与李光地的交往似应始于李光地担任翰林院庶吉士和编修之时。
不过,若谓那时施琅尚未要求光地举荐他为将帅,则似是可信的。根据有二:一是自康熙四年(1655年)施琅统师征台阻风而返后,清廷对台湾郑氏政权就已放弃武力进取,而专意于开展招抚了。康熙帝亲政后、这种情况并无改变。尤其是在李光地返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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