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帝国为麦当劳开一扇窗,那个人只能是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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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改革带来转机
1976年,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奥运会上,科汉首次与苏联官员进行了接触。从1976年到1979年,他一次又一次飞往莫斯科,一次就是10多天,费尽心机地在各部委间奔波、游说,在橡皮图章和红头文件间疲于奔命。由于常来常往,他每次下榻的莫斯科“都市宾馆”里的侍应生,都能一下叫出他的姓名。
1979年,距奥运开幕只有一年,他一度得到消息说“有门”,于是兴冲冲地跑到莫斯科,在都市宾馆苦候了17天,得到的答复却是“涅逗(俄语,不)”。随着苏联入侵阿富汗及随后美国人对莫斯科奥运会的抵制,“美帝国主义[注: 帝国主义即垄断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也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级和最后阶段。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社会化程度的提高,]的象征”麦当劳和“美帝国主义”的奥运代表团一起,未能出现在奥运舞台上。铩羽而归的科汉被百事可乐及其伙伴们讥讽为“疯子科汉”,就连麦当劳内部也开始质疑:“美国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象征”出现在苏维埃[注: 苏维埃(俄文:сове?т 的译音),意即“代表会议”或“会议”。因为俄国1905年革命时出现过一种由罢工工人作为罢工委员会组织起来的代表会议,简称“苏维埃”。]心脏?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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