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一段缠绵不尽之意”通过“今世”的“风月债”,用“假语村言”阐释出“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的真境界。所谓林黛玉对自身的感悲,乃是对“前世”的追悼和感伤,结合《葬花词》、《秋窗风雨夕》来看,莫不是对“前世”的悲吟。如果说贾宝玉“只念木石前盟”,那么,黛玉则执着于“还
甘露水”。简言之,用“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陆游《卜算子?咏梅》)的意境,写出黛玉的现实生活,蕴含“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的真境界。
既然二玉的心事在“木石前盟”,而“木石前盟”用二玉的“儿女之情”“演示”出来。只因这一“演示”。就发生了历史人生三境界: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此第一境界,用黛玉的身世及性情展示出来。如果把女儿的历史作为一座金字塔,黛玉就是这座金字塔的塔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高处不胜寒,怎不令黛玉生“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之叹。而黛玉“独怆然而涕下”,无不蕴涵了“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的魂殇。有诗为证: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 。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此第二境界,贾宝玉用一颗凡心对应着“通灵宝玉”的一颗童心。大荒山无稽崖的“情根
”(青埂)只有童心可对,只有童心才是“命根子”。只有在这个“幽微灵秀地”,才会心旷神怡。世人只有进入这种境界,就会在“囫囵不解”中“实可解”宝玉的“此等不成话之至奇至妙之话”了。“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李贽《童心说》)
黛玉“魂归离恨天”,宝玉“悬崖撒手”离尘而去。虽追先贤遗风于后,与女娲氏共鸣,更与今世相映: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此第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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