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代承平,百姓们安居乐业。像他们这样的事实,不正说明了家父之言是确有一定的道理么!”
管仲一听她的这番话,觉得这女子的见解,非同一般,看她小小年纪,竟有这般不同凡响的政治见解,他不由愈益爱她,不由进一步问她:“那你认为宁戚这句‘’浩浩乎白水”究竟是什么含义呢!
“相爷难道没读过诗经?‘浩浩白水,倏(倏读sh 叔)之鱼,君来如我,我将安居?国家未定,从我焉如?’这几句话乃说明他将自己比成一条在水中悠悠之鱼,但如果被人钓起,它也就不能再回到水中去了,当前国家还没真正强盛,他想为国效力,不愿作个袖手旁观的人呀!”
这几句话一说,使管仲不由肃然生敬,“看不出,你真有几分见识,真乃一代才女也!”
“相爷夸奖了!自古道:‘单丝不成线,独木成林’;‘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根筷子易为折断,而几根筷子成把就难为其断了,相爷自上任以来,为了使齐国强大,用了不少心血,但孤掌难鸣,相爷,您若是还有个得力的助手,岂非龙乘云,虎生风,更为得心应手,能更加如愿以偿么?”
这句话,掷地有声,正说到管仲的心坎上,管仲虽妒贤忌能,但心中仍拳拳以国事为念,还不愧是个贤明之相,他的理智仍很灵敏,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嫉妒贤能,本是人的天性中自私的一个构成部分,管仲听了田倩的这番话,不由心头泛热,对宁戚的几次建议压而不发使他不能得见桓公而感到愧悔,“唉!我堂堂一国之相,还不如一个年轻女子,我真糊涂,我真惭愧!”
“相爷!”这时田倩又进言了,“我们齐国位于东海之滨,地处偏僻,为欲称霸诸侯,必须名义上还得联合其他各国,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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