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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史与论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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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5:15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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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问题仍然存在,有的还很严重,个别的似乎已成痼疾。 二 存在的问题 我所说的问题,不是口号本身的问题。口号本身无问题。而是在实施口号的过程中存在问题。 我以太平天国史研究为例加以说明。在太平天国史的研究中,如何看待、选择、运用史料就存在问 题。这里我首先要申明,我们运用马克思主义理论去研究太平天国,这是毫无疑义的。对此,我是 完全赞同,也是身体力行的。同时,对于太平天国农民起义也是应该予以肯定的,这也是毫无疑义 的。问题在于,作为历史学家的我们,应该对于新鲜、丰富、复杂、多变的太平天国的历史资料给 予历史的辨证的解释。这个解释应该是令人信服的。可是,我们在太平天国史的研究中,在运用史 料上却往往采取了各取所需、为我所用的作法。 大体有以下 3 种情况。 [ 一] 视而不见法。这是最常见也是最省力的方法。我们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太平天国起义是 农民起义,而农民起义是应该予以肯定的,故太平天国就应该予以肯定。既然应该肯定,那么历史 资料中所有不利于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记载就都应一律舍弃。舍弃的理由很简单。由于所有的记载 都是知识分子作的,而那时的知识分子当然只能是属于地主阶级的,不利于太平天国的记载当然是 地主阶级知识分子的诬蔑,舍弃它们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太平天国资料丛刊的“序言”说:“太平天国革命的当时或稍后,记载太平天国革命事迹的书 籍很多,我们收录了55种。在这55种里边,也可以说在我们所见到的这一类资料里边,不诬蔑太平 天国者只有《镜山野史》一种……其他各种书籍都出于反动地主阶级之手,对于太平天国革命尽力 诬蔑。”“这50 多种出于地主阶级之手的资料,我们一字不改,都保存着原型。这些记载是歪曲 史实的。”[ 《太平天国》丛刊 一] 关于视而不见法,我只举一例加以说明。太平军在军纪松弛 或极端困难时,也有过抢劫行为。他们自称为“打先锋”。《贼情汇纂》说:“贼讳虏劫之名,曰 ‘打先锋’。”“打先锋”在以上55种书籍中很多都有记载。如《遭乱纪略》说:“时匪已据丹阳, 常雇附近农夫,向山北虏掠,夜半至名为‘出黑队’,清晨至名为‘打先锋’。吾村向来贸易者多, 力田者少。耕田凿井,全仗丹阳农夫作雇工。故村之虚实,工所素知。工指身村为殷实,故往来搜 索甚于邻村。或一月一次,或一月数次。不问衣粮什物家伙,匪取十之三,夫取十之七。十室九空, 囊括殆尽,得利则满载而归,失利则焚烧屋宇。故[ 咸丰] 十一年往来百有余次,焚毁千有余间。 村中光景,破碎不堪。”这是一位知识分子记载的他所在的村庄所遭受的掳掠的情况。打先锋的记 载不是个别的。即使上举“不诬蔑太平天国”的《镜山野史》亦称:“又看粤王[ 指洪秀全] 声势, 动辄掳掠为主,毫无王者之举动,全非霸者之经营。不过争地杀人盈野,争城杀人盈城。呈一时之 强悍,乱我清代之疆场。”可见,此君也是不满太平天国的。掳掠是太平天国后勤补给手段之一。 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不应该采取视而不见的不承认主义,而一律把它们视为反动地主阶级的造谣 诬蔑。我们应该正视这一历史事实,并给予历史唯物论的阐释。然而,在现行的太平天国的有关著 作中,我们还没有发现关于“打先锋”的论述。一般的都是避而不谈。我认为,这是关于史与论的 关系的一个误区。
[ 二] 无限拔高法。对于拜上帝教的评价就有这方面的问题。拜上帝教是洪秀全独创的宗教。 这个宗教在起义的过程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其作用是别的任何东西都不可替代的。不可否认,它 有革命性的一面,而且是主导的一面。但是,同样不可否认的,它也有落后性的一面,且是不应忽 视的一面。但在前一时期,我们对其革命性的一面,评价过高,有拔高之嫌。而对其落后性的一面, 则语焉不详。我们的潜意识里,仍然是害怕有人认为我们对农民起义不恭。其实,农民起义就是农 民起义,它不是无产阶级革命。它必然刻印着那个时代固有的烙印,否则就是怪事了。我们不能把 农民起义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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