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夜讀范至能<攬轡錄>有感》等。
[89] 《神道碑》,參見劉克荘《後村大全集》卷一○三《孝宗宸翰十五》。
[90] 劉宰《漫塘文集》卷二四《書石湖詩卷後》。
[91] 《神道碑》將魏王卒及成大起知明州时間均誤系於淳熙六年二月,據《朝野雜記》甲集卷一、《寶慶四明志》卷一及《宋史》卷二四六《魏王愷傳》改。
[92] 《歷代名臣奏議》卷二七二范成大《論透漏銅錢劄子》,《黃氏日钞》卷六七《石湖文·劄子》。
[93] 《宋會要》兵一三之三三至三四,《黃氏日钞》卷六七《石湖文·劄子》。
[94] 以《神道碑》、《黃氏日钞》卷六七《石湖文·劄子》綜述。惟蠲免秋苗額二十萬,《景定建康志》卷十作十七萬,疑《神道碑》乃舉其成數。
[95] 周必大致朱熹信稱讚成大救荒措置得宜,信見《文忠集·書稿》卷八《致朱元晦待制》之八。方按:自注“淳熙七年”,實乃“八年”之誤。
[96] 《宋會要》瑞異二之二五
[97] 《永樂大典》卷七五一五引《范至能石湖集·奏撥隸轉般倉劄子》,《大典》卷七五一六引《宋范石湖大全集·奏乞蠲免大軍倉欠負劄子》。
[98] 《黃氏日鈔》卷六七《石湖文·應詔上皇帝書》。
[99] 兩書分見: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九八四年第二版,上海古籍出版社一九八七年版。
[100] 據敖陶孫《臞翁詩集》卷二《上閩帥范石湖》之二,有“了知長短三千首”句,則范詩應在三千首以上。
[101] 詳拙文《傑出的地理學家范成大》所考,刊《中國歷史地理論叢》一九九四年第四輯(總第三十三輯)。又,《洞霄集》之名,見《誠齋集》卷三三《和謝石湖先生寄二詩韻》題注:“一見寄《石湖·洞霄集》。”
[102] 三人生平分見:《吳中人物志》卷四、《宋元學案補遺》卷九八;《葉適集·水心文集》卷二○《周南仲墓誌銘》,卷二四《滕季度墓誌銘》。
[103] 《吳郡志》卷首趙汝談序,邊實《咸淳玉峰續志·序》及《書錄解題》卷八。
[104] 《渭南文集》卷一八《籌邊樓記》,《劍南詩稿》卷二五《夜讀范至能<攬轡錄>有感》。
[105] 《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一七七。
[106] 《全唐詩》卷一三五,韓愈《送嚴大夫赴桂州》。
[107] 是書,諸家書目有一、二、三卷之分。筆者認為應從《神道碑》之說作一卷;陳振孫《書錄解題》作二卷或重刻時所析,《通考·經籍考》沿襲陳錄;而《宋志》所謂三卷,實誤。
[108] 見明·田汝成《西湖遊覽志餘》卷二一《委巷叢談》。
[109] 僅見《文淵閣書目》卷十著錄,鮑廷博校認為“三英”乃“三吳”之誤,其說是。此成大吳中詩。
[110] 見《中興以來絕妙詞選》卷四《遊次公小傳》。次公字子明。
[111] 《誠齋集》卷五二《賀范至能參政啟》;同書卷十六《寄賀建康留守范參政端明》二首之一又稱:“天與中興開明”,“不合威名滿四夷”實乃同一機杼。
[112] 同右引二首之二,其上句為“一生狂殺老猶狂”。
[113] 《誠齋集卷八二《范公文集序》。
[114] 分見《劍南詩稿》卷三三《范參政挽詞》,同書卷三○《夢范參政》。
[115] 《黃氏日鈔》卷六七黃震跋文。
[116] 《宋詩選注》頁二一六~二一九,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九八二年版。
[117] 周汝昌《范成大詩選·引言》,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九八四年版。
[118] 分見葉茵《順適堂戊稿》,《南湖集》卷六《有懷參政范公》之一,《永樂大典》卷二二六六引《蘇州府志》。
[119] 見王夫之《宋論》卷四第七七頁,中華書局一九六四年版;《宋史》卷三五《孝宗記》史臣讚語。令人費解的是:最新出版的陳振《宋史》也完全贊同元史臣的論斷,稱孝宗“是南宋的中興之主”。見是書第四八八頁,上海人民出版社二○○三年版。
[120] 田況《儒林公議》卷上,呂中《皇朝大事記講義》卷八。
[121] 蘇舜欽《蘇學士集》卷一○《答杜公書》。
[122] 《鶴林玉露》丙編卷四《中興講和》。
[123] 參見拙撰《范仲淹評傳》第四章,南京大學出版社二○○一年版。
[124] 《樂全集》卷三一《上河中同理范學士書》,參見拙撰《范仲淹評傳》第二九二頁。
[125
<< 上一页 [21] [22] [2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