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燕行录全集》卷100,页322。
[ii] 日本学者藤塚邻指出,李德懋抄录的琉璃厂书目中,有好几本列入“禁书总目”、“违碍书目”、“全毁书目”或“抽毁书目”。《清朝文化の东传——嘉庆、道光学坛と李朝の金阮堂》,页29。
[iii] 朝鲜燕行使者柳得恭所著《燕台再游录》,就记载了琉璃厂书肆主人对川楚起义的看法。
[iv] 《金陵集》卷11《序》,见《金陵集》第二卷,页196。
[v] 《青庄馆全书》卷63《天涯知己书一》,页505。
[vi] 端坐轩逸人:《清脾录》卷1《蒹葭堂》。
[vii] 同治《湖州府志》卷33《舆地略·物产下》,“中国地方志集成”浙江府县志辑,上海书店,1993年,页628。
[viii] 乾隆三十八年闰三月二十日,《两江总督高晋等奏续得各家书籍并进呈书目折》,见《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上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页83。
[ix] 《知不足斋丛书序》,见清鲍廷博辑《知不足斋丛书》第一册,中华书局,1999年,页7—8。
[x] 《燕都再游录》,页6。
[xi] [清]周广业:《四部寓眼录补遗(知不足斋丛书提要)》自序,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虫覃)隐庐印行。该书为哈佛燕京图书馆收藏。
[xii]笔者在先前的研究中曾指出:明清时代徽州商人的“近雅”或附庸风雅的背后,实际上有着深层的商业动机。从中外文化交流的角度来看,清代扬州等地的徽州商人招养食客,资助文人,校雠书籍,从而在淮、扬、苏、杭一带形成浓郁的文化气氛,应当与这层商业动机息息相关。太平天国以后,江南一带“提倡风雅绝无人”,这与海外贸易及鉴赏风气的嬗变息息相关。因此,研究江南社会文化,应当置诸整个东亚的背景中去考察。参见拙著《徽州社会文化史探微——新发现的16—20世纪民间档案文书研究》第四章之四《佚存日本的苏州徽商资料及相关问题研究》,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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