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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流域”的古代文明——美术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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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2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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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夹攻的危势中。这种描绘猎狮生活的形象在其他几块浮雕上也各有特色,戏剧性很强,如《流血的狮子》、《负伤的牝狮》、《抬着击毙的狮子的猎人们》等等。雄狮的中箭与亚述王的勇猛,构成了一对强烈的矛盾,从而显出亚述王的勇敢与威武,达到艺术品所预想的目的;同时,它也是阿树尔巴尼帕尔二世尚武精神的反映。浮雕现被收藏在伦敦的大不列颠博物馆内。
亚述王国在造型上的主要贡献是建筑。亚述王朝几个主要国王,如阿树尔那西帕尔、萨尔恭二世以及阿树尔巴尼帕尔二世等在执政期间,都热衷于大规模的宫廷建筑。遗址内的美术文物被保存下来的也很多,其中尤以公元前8世纪萨尔恭二世在杜尔-沙鲁金城(即今霍尔萨巴德)内修建的宫廷建筑群最为辉煌。
在王宫两侧所雕凿的神兽,亚述人称"舍都",它是以半人半兽的形象来表现的。这一对"舍都"是人首、狮身、牛蹄;头顶高冠,胸前挂着一绺经过编梳的长胡须,一对富有威慑力的大眼睛,身上还长着展开着的一对翅膀,显得气宇轩昂,令人敬畏。还有一个独特之处是,它有五条腿;从正面看,是直的四条腿,姿态凛然;从侧面看,迈动着的腿共有五条,中间多了一条腿,但若从斜角看,它正好四腿叉开,就象缓缓走动着。这是古代雕塑家巧妙处理动静关系的一种艺术手法,并不是故意要将神兽做成五条腿,从视觉上让观者感觉到它既自然又神奇。此外,神兽的形象是与古代亚述民间传说的神话有着一定联系的,据说这种半人半兽门神是受赫梯人的神话的影响,这种形象的石雕簇立在宫门口,是一种王权不可侵犯的象征。
在萨尔恭二世宫门前的这两只镇门兽形象,一直影响到其他民族,古波斯和西亚地区也都十分盛行,它逐渐成为一种吉祥动物,并具有神秘的力量。正如我国古代以麒麟为吉祥动物一样,作为"辟邪"、"守护"或"庇佑"的象征。这似乎是东亚和西亚地区民族的共同审美素质。这一对护门神兽现被收藏在法国巴黎卢浮宫内。
公元前7世纪,亚述王宫里的浅浮雕(欧洲又称"阿拉伯浮雕")装饰虽然在内容上没有更多变化,但在技艺上已达到它的高峰时期。浅浮雕形象写实倾向被大大加强了。《垂死的牝狮》就是这样,它是这一时期的浮雕艺术的杰作之一。
这块浮雕出于尼尼微宫内,也是大幅猎狮图的局部,但时间上可能比前面那块《阿树尔巴尼帕尔猎狮图》晚了200年左右。这里描写一头牝狮已身中数箭,是一种生命垂危之际的可悲形象。它的后腿无力把后半截身子抬起,而强壮的前爪仍然极其有力,挣扎着想让全身都站起来。它昂首怒吼,发出悲鸣,形象动人,给人以一种悲壮感。如果对狩猎生活没有切实体验,不常看到野狮在被击中的一刹那所表现的神志,不去作细致的现场观察,在技艺稚拙的古代,要表达出如此生动的野兽神态是不可能的。我们从牝狮的那两条前腿上所暴露的紧张的肌腱,从狮子猛吼时的脖子的形状,可以看到这位无名雕刻家对生活观察的敏锐和他那圆熟的造型手法;再从受伤的狮子的整个动作去设想,似乎给人这样的印象:当时它一定先误入了事先埋设的陷阱,然后又中了数箭,于是产生殊死的挣扎力量,发出垂死的吼声。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它再也无力跳出陷阱了。
在亚述的其他雕刻都显得十分僵硬的情况下,这一块浮雕的完美性就显得特别突出。作为一种宫殿装饰性浮雕,它已超越了装饰本身的含义,成为古代亚述美术中最值得珍视的现实主义杰作之一。这块浮雕现已被收藏在英国伦敦大不列颠博物馆内,制作年代据考证约为公元前668~627年。 5. 古巴比伦王国美术综述
在公元前20世纪上半叶,苏美尔与阿卡德王朝相继灭亡,成为古巴比伦王国的治下。从公元前1894年起,巴比伦王国日趋强盛,直至汉穆拉比统治时期,这个王国已有两河流域整个中下游地区了。巴比伦,就是古代西亚两河流域一带的最大城市(按阿卡德语,巴比伦意为"神之门"),是当时西部著名的商业与文化中心。
"汉穆拉比法典浮雕"不仅是巴比伦重要的艺术古迹,还是我们研究古代巴比伦经济制度与社会法治制度的极其重要的实物。
巴比伦王国的缔造者汉穆拉比,是一位具有军事天才和治国才能的君主,为了在统一疆域之后能平定内乱,他制订一种"公平的法律",并将它推广到全国各地。他自称是"太阳神最宠爱的牧羊人"。他为表示自己的"王权神授"的永恒性和不可侵犯性,把这部"法典"镌刻在用楔形文字书写的高大的玄武岩石碑上。在石碑的上部,又命艺术家刻绘了太阳神兼司法之神沙玛什向国王汉穆拉比授予法典的一幅浮雕画。
石碑上的汉穆拉比,头戴王冠,身穿长袍,举起右手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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