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42岁对父亲的认识逐渐清晰开始,即便是事隔多年,只要左太北再次读起这些信,她都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下如雨,“父亲一直在说,永远在爱着太北”。
来信希多报道太北的一切。在闲游与独坐中,有时仿佛总有你及北北与我在一块玩着,谈着。特别是北北非常调皮,一时在地上,一时爬到妈妈的怀里,又由妈妈怀里转到爸爸怀里来,闹个不休,真是快乐。可惜三个人分别着不在一起,假如在一块的话,真痛快极了。
志兰!亲爱的,别时容易见时难。分离二十一个月了,何日相聚,念念,念念!!!
——摘自左权牺牲前三天写给爱妻的最后一封信
如今,这泛黄的信件让她体会到父母在战火之中的感情和养育自己的艰辛。
在左太北眼里,父亲对她的爱,渗透在每一封家书的字里行间:夏天,他给我带来热天穿的小衣服;冬天,他记挂着我别冻坏了手脚;我病了,焦急的父亲反复在信里念叨:“急性痢疾是极危险的”、“有了病必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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