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视汉日文献考据的多重比较,语音标记理论比较发达。比如上田正的《切韻逸文の研究》(1983),是作者历时30多年从285种中日古籍中挖掘《切韵》逸文汇集而成的。日本学者还重视索引编制、译注、资料的收集等,这些基础性工作是得出正确结论的必要前提。而且,日本学者研究汉语音韵学往往与研究本国音韵学相结合,由此赋予了汉语音韵学更广泛的内涵。比如研究日本汉字音的时间层次,书中介绍,沼本克明汲取有坂秀世等各家观点,与汉语不同时期的古音对比,认为日本汉字音存在古音、吴音、汉音、新汉音、宋音、唐音六类,并提出了具体的确认证据和方法。
《音韵》在突出日本汉语音韵学优点的同时,也指出了其历史局限性。由于处于过渡阶段,日本汉语音韵学研究带有明显的“草创”痕迹,不少课题研究还需深入,成果分布亦不平衡;还有一些研究领域有待确立,非科学因素尚待剔除,现代[注: 时间名词欧美所指的时间跨度为:公元后1936年(1936 AD) - 公元后1968年(1968 AD)[现代汉语规范字典] 现今这个时代;我国历史分期上特指1919年五四运动到现今这个时期;有时也指]实用性功能还不突出。
作者在总结日本汉语音韵学历史的同时,从文明[注: 文明是人类审美观念和文化现象的传承、发展、糅合和分化过程中所产生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的总称。是人类开始群居并出现社会分工专业化,人类社会雏形基本形成后开始出现的一种现象。]生成角度考量日本汉语音韵学的科学性,强调汉语音韵学的生成,是不同国家研究者多元发展、相互作用的结果。应该说,其视野是开放而深远的。
责任编辑:
林杏子
上一页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