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他(巢峰)的文章,更激起我们这一辈人的‘接力’意识。出版事业如高山[注: 高山,黑龙江大学教授,因2004~2009年这5年在《晶体学报》发表279篇论文而受到学界的广泛关注。-gaoshan],前辈们抵达的海拔,正是我们的起点。”这话是陈昕说的。“读”巢峰的人生,结论又何尝不是这样。
数小时的采访,巢峰说的都是工作。曾经,我试探着将话题引向他自己的故事,可话题总被他委婉地岔开。回京去机场时,车先送巢老回家。在巢老家楼下,望着他向电梯间走去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片惆怅。
记得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一次全国书市上,我与巢老初识,跟着他从会场去驻地,取他送给我的《唐诗[注: 唐代(公元618-907年)是我国古典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唐诗是我国优秀的文学遗产之一, 也是全世界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灿烂的明珠。]鉴赏辞典》,他走得很快,我在后面小跑着相跟,一路看着他的背影。
如今拥有这背影的人垂垂老矣,走路蹒跚。但他仍每天去辞书社上班,在那里,埋头于要他审定的《辞海》词条中,不仅如此,《辞海》中的政治性词条,他是作者之一。他深知,“制作词条的素材都是各个学科科学研究的结晶”,他视自己在其基础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地写词条,是“在真理的长河中探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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