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维四,谦逊地回绝着人们对他“为中国音乐界作出巨大贡献”的褒奖,倒是想起自己与音乐的另一段“奇缘”。
1949年,19岁的谭维四还是湖南大学音乐系的大一新生,刚入校不足一个月的他,心思却根本不在音乐上。
“我学音乐不合适。我从小就是个‘驼子’,还是近视眼,戴眼镜,算是个‘瞎子’,上舞台扮相不好看。后来进了音乐系,发现自己还是个‘聋子’,耳朵听音也不准。”那时候,常年战争,国家满目疮痍,谭维四一门心思转学理工科,解放后参加国家建设。
“可是,那年头,极少有人能按自己的意愿来选择人生。”7月的一天,筹备中的湖北省文联来湖南大学招人才。谭维四被挑中,告别音乐系,和几位同学一起来到武汉,并最终跨入考古界。
“说到底是我和考古有缘,说到底又是我和音乐尘缘未尽,编钟复鸣算是为自己早夭的音乐生涯作了一点弥补。”谈及这些境遇,谭维四感慨万千。
然而,随着演奏场次的不断增加,编钟表面的黑色氧化膜渐渐被击去,黄白色的原铜露了出来,复制工作刻不容缓!1979年3月,湖北成立曾侯乙编钟复制研究组,谭维四自告奋勇当上了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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