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大奴隶主,也是一位开明的君主。他的‘亲民重农’的思想,从其随葬衣箱上有大量与农时有关的天文资料,并且随葬了大批玉雕或铜雕的家禽家畜,就可见一斑;
他是一位伟大的音乐学家。在他的乐器上,除了‘曾侯乙作持’外,并没有将自己的文德武功铸刻其上,而是铸刻了大量的乐理乐律,在音乐史上留下了一笔遗产。
他还是一位通晓天文、历法、冶金铸造术的科学家、军事家[注: 具有对军事活动实施正确指引或是擅长具体负责军事行动的实施的人。一般能被称为军事家者多为军队最高统帅或高级将领,笼统的概括,战略家、战术家和军事理论家都可成为军事家。],甚至是酷爱烤鱼和善于用冰的美食家……”
——谈起曾侯乙,谭维四头头是道,好像他们是相交多年的老友,昨天才刚刚见过面聊过天一样。“考古发掘的缺陷是见物不见人,可是考古学家的必修课又必须是——由物及人。”谭维四说,“发现文物,并通过文物努力还原历史,洞悉历史的洋洋大观,这便是考古对人类社会的最大贡献。”
如今,在湖北省博物馆的展厅里,陈列着根据出土的曾侯乙头骨复原的人像模型。这位其貌不扬的老人家,在史书上未曾留下只言片语的诸侯国国君,作为国君虽弱小,但其死反映着生,其生活之精致奢华,其思想之亲民重农,在他的坟墓重见天日后依然震动了整个现代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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