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政府官员旁敲侧击。
让电影导演给历史一个答案,显得过于苛刻。毕竟不是每个电影人都需要变成一位思想家。不过,电影除了记录和再现时代之外,不应该让思考缺席。《一九四二》让我们痛,但这种痛仍旧是再现似的,它触及到宿命,且仅停留在宿命。如果一个导演想对这个国家的历史做出回应,这些有些表层了。
“离家已有一月整,挨冻受饿加上生病,梁东家本是富贵人,没想到死在路途中……谁让你心中无信念!该放下时就放下,上帝就在你身边”,张神父的这首弥撒歌特别好,从戏里唱到了戏外。
(秋原 北京[注: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最初见于记载的名字为“蓟”。民国时期,称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 电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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