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践,粟食“歧路”不免导致文化异型。华人很早对水火“相灭、相济”的奇妙关系独有认识。西人历来不曾喝开水,对“水灭火”比较陌生,两字连用都少见;华人自古有汤常沸腾(以致考虑该扬汤止沸还是釜底抽薪),鬲裂漏、水烧干是家常便饭。“水火”是中华哲学文化的独有“范畴”,还可能跟日月、男女同为“阴阳”据以抽象的重要现象。
文化的根基在于文字。上古西文写在羊皮上,汉字刻在龟甲上,两种材料不都来自吃?古代中国连贵族都“无故不杀羊”,哪来光板羊皮?成语说“老龟烹不烂,移祸到枯桑”,洋人没法理解为什么非要把可怜的老龟烹烂。他们哪知龟鳖的“不可胜食”还是孟子的理想。文字书写的难易又会影响到语言以至思维方式。
《从饥饿出发:华人饮食与文化》试图把中餐的缤纷现象以至相关的文化,分析为因果关系的环环相扣。然而这些恐怕会终遭埋没,因为西方的吃比较简单(意、法因故除外),西来的学科体系中没有饮食文化的地位,相关的探讨缺乏平台。这个难题的突破也许需要几代人的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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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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