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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学家谈萧红:她是用文字绘画的好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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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10-30 09:23:1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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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这个不好说。我认为莫言最有影响力的小说还是《红高粱》,最有代表性的小说则是《生死疲劳》。不过,我觉得《酒国》也很好。 ”葛浩文认为,莫言在创作风格上属于现实主义作家,以历史题材小说见长。莫言无论写哪个时期的题材,拿捏历史的角度都能做到得心应手,总是尽力去探求汉语表达的极致,并且擅长调动各种感官。葛浩文说:“莫言总是能将民间传奇、奇异的动物形象和各种充满想象力的叙述技巧与历史结合起来,创作出与众不同的文学作品,主题诱人,人物形象逼真。”他说:“当初翻译莫言作品时,莫言还没像现在这么出名,而我也只是有个中国名字的美国学者,但是我和莫言彼此欣赏。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有点小骄傲,并非为我翻译得好而骄傲,而是为我在20多年前就发现了他这样的优秀作家而骄傲。 ”
翻译并无一定之规,原著是我的 “指南针”,我不能用固定的方式去翻译那么多不同风格的作品
谈到文学翻译的关键,葛浩文说:“我认为,文学翻译还是要忠实于原著,即使是作品中的细节也要忠实于原著,忠实于作者想要表达的微妙心思。我翻译毕飞宇的《青衣》,我们两人电子邮件里交流的文字加起来,比整部小说的字数还多。翻译莫言的《蛙》时,我们对书名究竟用单数还是复数讨论了很久,最后决定用复数。我曾问莫言,小说前面说‘黑眼珠’,后面说‘蓝眼珠’,这是怎么回事?他回复说:是笔误。再比如说,莫言小说里的人名很多都是用器官做名字,比如:王肝、李手,翻译时是用LiHand,还是LiShou?我最后还是用了音译,但是挪威版就是直接翻译成器官的名字。 ”
翻译中,葛浩文非常注重对小说所处的文化、社会及历史背景的把握。在翻译姜戎的《狼图腾》时,书中有许多蒙古族语言词汇,他就找到一位中国蒙古族留学生帮忙。当然,忠实于原著不等于拘泥于形式,在翻译刘震云的《手机》时,葛浩文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小说场景始于30年前,然后跳跃到当代,接着又闪回到30年前。葛浩文告诉刘震云,如果照这种顺序翻译,看过40页后,美国读者通常就不会往下看了。葛浩文建议把开场设在当代,然后再展开回忆。这个建议得到了作者的同意。葛浩文认为,这样做并没有改变作品的质量,改变的只是它的销量。
在葛浩文眼里,翻译并无一定之规,也没有直译或者意译的理论。葛浩文说:“原著是我的‘指南针’,我肯定会跟着它的方向走。但我翻译每一部作品的方式方法都不一样,我不能用固定的方式去翻译那么多不同风格的作品。 ”被问及哪位中国作家的作品最难翻译,葛浩文回答说:“莫言的作品不太难翻译,尽管他会用很多方言。苏童的作品写得很细腻,但也不难翻译。姜戎的作品富有哲理,他的作品也比较好译。我觉得毕飞宇的作品最难翻译,薄薄的一册,里面都是很微妙、很谨慎的用词。 ”
谈到刚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加拿大作家门罗,葛浩文称他一点也不意外。葛浩文说:“在门罗女士获奖的前一天,我们还在谈论她有可能获奖,第二天她就真的得奖了。 ”葛浩文本人及夫人都是门罗的忠实读者,葛浩文认为门罗获奖也是短篇小说创作的胜利。一些作家出于经济利益考虑,重长篇小说,轻短篇小说,可事实证明,短篇小说创作完全可以取得辉煌的成绩。葛浩文还向记者推荐了门罗的《逃离》。葛浩文表示:“她的书好看的太多了,她的短篇小说字字珠玑。 ”
中国文学创作[注: 在这插入文字 在这插入文字-wenxuechuangzuo]应取得作者表达需求与读者阅读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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