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像佟麟阁、高志航等。此外,我也钦佩那些在平凡工作岗位上恪尽职守的人,如汶川大地震,有一个中学校长,他没什么壮举,但他之前就花了几十万元加固了学校,因此他的师生一个都没有死,我就很佩服这样的人。我还佩服一些教育家,如蔡元培、蒋梦麟等。
羊城晚报:您是搞历史的,您对确信英烈的理由来自哪里?新闻报道?传说?
张鸣:由于过去太愿意拔高英烈了,拔得过高,使英烈本身脱离了群众、脱离了土壤,因此造成了一些负面的东西,甚至给人造成了有些英烈不可信、不可靠的印象。其实,英雄都是普通人,关键是政府,政府在修史、推广的时候,应该注意这一点,避免拔高英烈的事迹。对英烈,对先辈的事迹,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能拔高。
羊城晚报:纪念英烈没有仪式还能不能叫纪念?
张鸣:没有仪式也可以纪念,比如在一个英烈的纪念日,可以去想一想,写点东西;到了英烈故里,去拜谒一下,缅怀一下,都是纪念。一个人在家搞纪念仪式,挺假的,我做不来,除非这个英烈是亲属。当然仪式也很重要,但注意不要形式化。
国民教育是一种无声的潜移默化
羊城晚报:个人和英烈的关系,您是如何看待的?纪念英烈对于个人的意义,是道德完善的催化剂还是现实生存的挡箭牌?
张鸣:是可以这么划分,但很少有人为了完善道德而去纪念英烈,纪念活动已经缺乏个人意义。纪念英烈本身就是意识形态灌输的行为,不仅仅是我们国家,其他国家也是一样,但美国做得比我们巧妙,效果要好得多。我们应该把纪念英烈作为国民教育,而这种国民教育是一种无声的潜移默化。
此外,英烈的界定要拓宽,甚至应该包括那些实业救国、教育救国的人。
美国人缅怀他们的英烈,都是自发的
羊城晚报:您刚才说到美国人的做法比较巧妙,可以介绍一下吗?
张鸣:我没有专门研究,我是从很多地方看到过,每到一个纪念日,美国人就排着队,自发去缅怀他们的英烈。因为平时他们就有这种公共教育、国民教育。我们的孩子也是排着队去纪念先烈,不过老师就在一边对纪律三令五申,监督得死死的,回去后孩子们还得写感想,写出来的东西,有的却特别假。
张演钦、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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