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2000年的诗歌 |
 |
时间:2009-8-8 16:41:09 来源:不详
|
|
|
到的,我们怎能确认我们找到的“乡村诗意”就是安顿灵魂的终极性的“家园”,而不是因为我们缺乏敏识和想像力所致呢? 以上我从“背叛镜式诗学”、“对综合创造力的挖掘”、“都市诗歌的大面积耸起”这三个方面谈论了2000年的诗坛。正如任何“纵览”式的文章都无法避免特定的切入角度一样,本文也注定带有划地自牢、视域不宽的缺陷。与其说这是对2000年度诗坛的观感,莫如说也是我对近两三年诗坛状貌的大致印象——只不过“物理时空”的年度为我的论述提供了一个“讨巧”的机会。我侥幸地想,在这一年诗歌创作绝对的“偶然性”中,是否有着某种相对的“必然性”?限于本人精神构架完型的狭隘以及论述的方便,这一年中其他诗人的精彩之作不能一一论及了。好在《文艺报》还组织了其他论述此命题的文字,读者可以对读、补充。我的观点亦希望得到诗坛志友的校正、驳斥。 诗就是诗。揭示生存,眷念生存,探询语言,闪耀性情,是任何时代的诗人们共同的姿势和声音。2000年的诗坛,诗人们在彼此吟述着“相互补充”的情感故事,并邀约更多的读者分享,同驻诗意光阴。面对种种“市场经济时代是诗歌的终结”的浅见蠢说,我认为:只要人类存在,诗意的栖居就永无终结。人们永远需要真实的声音,充满热情和活力的声音,富于平等和友好精神的抚慰心灵的声音,令人兴奋和迷醉的声音。相信当下和未来的诗歌吧,它是对短暂人生赐福——是诗(狭义和广义),使我们的心灵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澄明、自由、幸福和安慰上一页 [1] [2]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