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五月二十四日,在平乐地方遇着黄亚四,纠小的入夥。二十八日到道州入夥。……六月初,头目黄亚四去到江华县,分为三队,第一队头人朱亚三,年约三十余岁,客家声音,管带千余人。二队头人陈亚章亦客家声音,管带一千余。三队头人黄亚四,年二十七八岁,嘉应州人,管带二百余人……(F·O·682、112/4)
上文说的黄亚四,就是原来的天地会的成员。这一文件中,总共收集了二十九名太平军战士的供述书(都是在道州和江华四周被捕的,他们都是在湖南加入太平军的),据认为其中包括不少加入天地会的人。黄亚四的部队也不例外,他们原来是在罗大纲(旧天地会员,后加入上帝会)的指挥下,与太平军一起,共同参加道州、江华攻击战的。众所周知,在这地方的太平军,由于吸收了许多旧天地会系统的会员,从而得到很大的发展。这些供述书不仅对上述问题有所说明,而且对当时天地会与太平军的关系问题的研究上,都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广西的客家为什么对严格否定偶像崇拜的一神教,即上帝教能够接受下来呢?就这个问题,可以和它在洪秀全的故乡——广东花县等地并没有获得这么大的支持这一事实进行对比。芝加哥大学的库恩先生对此已发表了极有启发的文章(菲利浦A·库恩(PHILPA·KUHN):太平天国的幻想由来:中国一次起义中的基督教文化的重要性。(《社会和历史的比较研究国际季刊》1977年7月第19卷第三号)
这篇论文是库恩根据文化人类学者米伦L考恩(MyvoNL·CoHEN)的著作《客家话——作为中国东南部社会文化变异的方言》(《人种史》1968年夏第15卷第三号)中论述的客家人(只限定在广东的)的存在形态,特别是移住初期分散居住的形态和他们的佃农生活,提出了他自己的见解。他认为,广西的客家人的确是显示出移居的初期形态,而且具有典型性;他们被排除在传统的封建秩序的纽带,即乡土和宗族观念这一条纽带之外;这就是他们接受上帝教的重要契机。
我自己也曾于一九七一年十一月,在日本女子大学的史学研究会上以《关于太平天国时期的宗教》为题作了公开讲演,其中讲述了下面这样的话:后来移住的客家人,由于好的土地已被先住的农民占据了,一般不得不作为佃农耕种恶劣的土地,其居住形态也和先住民不同,即没有形成密集的聚居,而多半都是七零八落地分散居住着(贵县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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