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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的今文经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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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12:5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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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除罪刘外,并对郑玄之混淆今文、古文因而对于何休“入室操戈”深致不满。何休稍长于郑玄,郑玄曾就其书加以抨击,以致何休有“入室操戈”之叹。刘逢禄遂代何休反击,比如郑玄《发墨守》中有关于郑居留的考证,结论虽有问题,但方法可取,开后来朴学之风,刘逢禄摘拾小疵加以批驳,非干是非乃学派之争。
总之,刘逢禄对于《公羊》义法有所发挥,庄存与后,他开始发挥了前期公羊学的传统,鼓吹“三科九旨”大体依何而有所创造,以《春秋》为刑书,而以刑为礼之科条,不同于儒家关于礼刑的定义,不入于刑即入于礼,无中立之道,因而反乎中庸,都是崭新的议论,这崭新的议论导致礼与刑的结合而法令的观念出,可以说礼与刑的对峙是前资本主义社会的上层建筑,而礼与刑的结合,法的出现是资产阶级的要求,因为他们不属于礼的范畴,更不属于刑的行列。因之我们说刘逢禄的议论代表了一种新的呼声,虽然他的本意是要挽救这即将倾?的封建古厦,但他的呼声预示了一种新的先进的意识,对于封建社会倒是一种挽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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