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是不道德的代名词。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赤裸裸地提倡“私”字,歌颂私有,以“私”为天下之大公。龚自珍的尚私无疑反映了这种事实,反映了资本主义萌芽时期的私有本质,这也是对过去旧道德学说的挑战。他又说:“夫天寒暑风雨露雷必信,则天不高矣。寒暑风雨露雷必不信,则天又不高矣。”天不以信或不信示人以示其高,天且首鼠两端,何况于人,这又是对封建社会旧道德的挑战,他们说“言必信”,其实是一些谎言。龚自珍戳穿了旧道德的虚伪性,是有其积极意义的。
龚自珍是一位善于思考问题的人,章太炎詈之为“儇薄小生”未免失言,对于阶级社会的一系列根本问题,龚自珍都有自己的见解,他说:
“有天下,更正朔,与天下相见,谓之王。佐王者,谓之宰。天下不可以口耳喻也。载之文字,谓之法,即谓之书,谓之礼,其事谓之史职,以其法载之文字而宣之士民者,谓之太史,谓之卿大夫。天下听从其言语,称为本朝,奉租税焉者,谓之民。民之识立法之意者,谓之士。土能推阐本朝之法意以相诫语者,谓之师儒。王之子孙,大宗继为王者,谓之后王。后王之世之听言语奉租税者,谓之后王之民。王、若宰、若大夫、若民相与以有成者,谓之治,谓之道。若士,若师儒法则先王、先冢宰之书以相讲究者,谓之学。师儒所谓学有载之文者,亦谓之书。是道也,是学也,是治也,则一而已矣”(《定盦文集》卷上,《乙丙之际著议第六》)。
他以为得有天下者颁布正朔,是为国王,佐王者谓之宰,而有法律,有文字,有书有礼,有太史、有师儒是为卿大夫。奉租税者为民,民之有识之士调之土。王之子孙大宗者继为后王,王与宰与大夫气士与民相与以有所成就者谓之治,谓之道,道学与治并是一体。这是一系列的重大问题,在清代学者尤其是公羊学者中接触到这种根本问题者他是第一人。虽然他的理论还不是科学的理论,但这具有启蒙思想的意义。他并没有借上帝来说明国王的来源,同是公羊学者,和董仲舒的思想比,董仲舒说:“受命之君,天意之所予也”(《春秋繁露·深察名号》)。已经相去很远,这是公羊学派本身的发展。而在有关世界的创造问题,他首先归功于人民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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