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天地,人所造,众人自造,非圣人所造。圣人也者,与众人对立,与众人为无尽。众人之宰,非道非极,自名曰我。我光造日月,我力造山川,我变造毛羽肖翘,我理造文字言语,我气造天地,我天地又造人,我分别造伦纪。……人也者,人白所造,非圣造,非天地造”(《定盦续集》卷二,《壬癸之际胎观第一》)。
这在当时是一声春雷,在思想史上这样强调人和我,是少见的,如果在一个宗教统治的国家内,说“天地,人所造,众人自造,非圣人所造”,岂非大逆不道?因为创造天地一向认为是上帝的职责。龚自珍以为众人无尽,众人之力无尽,圣人与众人对立而无所造。“众人之宰,非道非极”,也就是说,众人的主宰不是超人而是众人自己,名之曰“我”。我光造日月;我力造山川,我理造文化,我气造天地,我天地又造人。人也者,人所自造,非圣人所造,非天地所造。人是天地的主人,人是造物主。人即我,我是天地的主人,我是造物主。这有什么不是?他还没有劳动创造世界的现论,但他也说“我力造山川”。这是一篇向神仙皇帝挑战的檄文,在哲学史上,也是少见的议论。
他虽然论“私”,但他又反对封建统治者之无限私有,因而他提倡“平均”。他说,“三代之极其犹水,君取孟焉,臣取勺焉,民取卮焉。降是,则勺者下侵矣,卮者上侵矣。又降,则君取一石.……则不平甚”(《定盦文集》卷上,《平均》)。平均的概念接近于平等,都属于新思潮。当时是一个不平的社会,那么他的理想社会是什么?根据公羊学派的传统,他也鼓吹“三世说”。但在具体问题上,他的*主张颇近于顾炎武而提出宗法封建制。他说:“礼莫初于宗,惟农为初有宗。上古不讳私,百亩之主,必子其子,其没也,百亩之亚旅,必臣其子;馀子必尊其兄,兄必养其馀子。父不私子则不慈,子不业父则不孝,馀子不尊长子则不弟,长子不赡馀子则不义。长子与馀子不别则百亩分,数分则不长久,不能以百亩长久则不智”(《定盦文集》卷上,《农宗》)。顾炎武生于明末,鉴于明末*之腐败而有意于宗法封建,但他没有谈到井田,如今龚自珍使宗法与井田百亩结合,颇有农业社会主义的味道,这是他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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