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社会,不是复古思想。康有为后来结合《礼运》的大同思想而鼓吹变法,龚自珍还没有达到这一步,他只是朦胧地提出一种近似空想社会主义的理想,如何达到,他没有提出,这在公羊学的三世说中可能相当于太平世。
龚自珍有他自己的三世说,他在《五经大义终始答问》九篇中以各种典章制度配三世。又以据乱、升平、太平三世尚可分为大、中、小三世。《答问八》说:“通古今可以为三世,春秋首尾亦为三世,大挠作甲子,一日亦用之,一岁亦用之,一章一部亦用之。”可惜他没有详细论证,我们无由分析他的历史观。他也和先前的今文学家相似,在公羊学中找不到实际可行的典章制度,于是他也寻向古文经《周礼》,他指出“圣世所用,实是《周礼》”(《定直续集》卷二,《保甲正名》)。
至此,可以为龚自珍的思想作一小结。他是清代公羊学者中有创见的思想家,在世界观,认识论以及关于公羊学的本身他都具有自己的见解。他具有唯物主义的世界观,他认为世界在变动发展中,于此他不同于古希腊的原子说,不同于印度的四大以及古代中国的五行说,他认为天地簸荡旋转于虫,而虫之作用无穷,风从虫,风说明了世界在发展变化中。但他又主张神不灭,这是自相矛盾处。在方法论上他也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他具有辩证发展观念的雏形,他的发展概念是,一而立,再而反,三而如初。这三而如初不能简单地说是循环论,也许更接近于正、反、合的发展概念。他又提出顺逆相承的问题,以为有“有”、有“空”,有“收”、有“弃”,有“有名”、有“无名”。他也主张正名,他认为名实本末皆正而天下平。
在*思想方面,他接触到阶级和国家的起源问题,最使人惊奇的是他对于众人的见解,众人创造了世界,众人创造了一切,圣人和众人对立而众人自名曰我,也就是我创造了一切,众人即我,我即众人。他也曾经鼓吹井田和宗法,不过我们不能单纯地说他是复古,他是在看穿了封建社会末期之腐败无前途而提出来的“农业社会主义”,这是一种空想的社会主义,是没法达到的。从庄存与到龚自珍都属于清代前期的公羊学者,他们都没有向西方学习的愿望,他们还没有发现西方,只能在中国古代社会中寄托他们的幽情。康有为出而局势变,他是公羊学者,已经是向西方寻找真理的时候了。“要救国,只有维新,要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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