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统统是俄国不能参与那种用来作为反对俄国的军事准备的贷款”(②T)。拆台与阻挠并举,这里何尝有半点和谐协作的影子。
阴一套、阳一套,对日本也是适用的。在对待新四国银行团的问题上,它玩的就是典型的两手把戏。
在这个问题上,反应最强烈的是日本的对手英国和美国。1919年7月,当新四国银行团提上议事日程之时,一位常驻北京的英国权威人士透露:“日本在欧洲的代表向各国宣布亟愿参加新银行团,然而在北京,他们却运用全部的影响力量阻止银行团的建立”(③T)。1920年2月,北京的美国花旗银行作出了同样的反应。它的经理给总行的电报中说:“日本人正在玩弄一个极为‘巧妙’的花招”。他们“在纽约同意每一件事”,“而把阻挠的花招搬到这里来了”。它参加新四国银行团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没有和其他银行团商量、没有就拟议中的借款和中国政府取得任何协议,也没有对借款规定任何监督的情况下”,向北洋政府提供一笔900万日元的垫款(④T)。所有这些,对其他三国、特别是对英、美两国而言,既是两面三刀,又是独行其是。
以银行团领袖自居的英国,也有两面心态。在新四国银行团成立之时,它的首席代表汇丰银行的阿迪斯在公开的场合中冠冕堂皇地说:“如果有人要我用简单的一句话阐明新银行团的建立原则,我应该说,它是用在华的国际合作取代国际竞争”(⑤T)。然而在私下的秘密谈话中,他吐露真情说:“扯淡,我们银行的合法业务,要受那五家敌对银行的否决”(⑥T)!简简单单一句话,揭示了多国银行团内部之间的深刻矛盾。
受俄国拉拢以对付美国的法国银行团,它的眼睛又同时盯住英国的一举一动。当1915年北洋政府举办民四内国公债时,由于条例中规定委托外国银行参加公债的偿本付息,而受委托者实际上由汇丰一行承担(⑦T),这就触动了法国东方汇理银行的神经。法国驻华公使立即向北洋政府提出质询,抗议英国汇丰银行的单独行动,破坏了六国银行团内部机会均等的协议。经过许多口舌,才平息了这一场争执。但它却暴露了多国银行团内部各国之间勾心斗角的严重程度。原来是以外债为争夺的中心,现在连内债也不放过了。
对多国银行团的作用,西方历来有两种不同的评价:一种认为它是“列强自我约束的一种设计,它不再剥削中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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