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斯时”下面加上“焦急,日日烦燥,即以四月二十七日服毒而亡。”两个版本一对照,李秀成的原意判若观火。洪秀全病故是“自述”的原意,而刊刻本上关于洪秀全*的那段话,则是曾国藩加进去的这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么,曾国藩为什么一定要篡改《李秀成自述》中关于洪秀全之死的说法呢?这是因为,湘军攻破南京之后,曾国藩在安庆给清廷的一个奏折中已经说过洪秀全是“官军猛攻时,服毒身死”的。而在到达南京后,又于七月初四日亲自拟写了七月初七日的奏稿,并在奏稿中重申了洪秀全因“官军急攻,服毒身死”的话。不过,在后一个奏稿中,特别说明洪秀全服毒是出自宫婢黄氏的供词,借以证明他六月二十三日所奏洪秀全“服毒*”是确切的。并以此向清廷报功。但是,由于材料出自伪造,故漏洞百出,其中所谓“官军急攻”,并非事实,“自二月以后一连三个月,曾国荃未攻城,天京外亦无战事。”而所谓“秘不发表……十余日始行宣布等语,”也非事实,幼主“五日后即位”(简又文:《太平天国全史》下册第2252—2253页。),说明黄氏口供是靠不住的。另一方面,是曾国藩拟写两个奏稿时,并没有看完《李秀成供》,他自然不可能知道李秀成所供洪秀全之死和他所奏内容竟然不同。这里有一条不太被人注意的史料,即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在《能静居士日记》七月初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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