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石达开的体恤者,他当然唯恐有损石达开一生英名,这才可能托名杜撰此信,附于《擒石野史》中。
不过,无论《擒石野史》中所著录的《石达开致骆秉章书》的作伪者是谁,此信既思传世,自必刻意求工,虽然多费时日,亦在所不计,这当然就会做出一篇洋洋洒洒的四六骈文来。为了取信于人,作伪者尽量设身处地,揣摩石达开的心情,写出石达开的心声。就信的本身来说,是伪造;就信中的思想感情来说,确有一部分,而且是颇为重要的部分,能反映石达开的一些内心世界。故而此信能够乱真,原因就在于此。有人认为石达开是舍命全军的义士,就是对这一部分内容深信不疑所致。
但是,伪造毕竟会有漏洞。作为落魄文人的那种消极思想、伤感情绪难免不会从文中流露出来,甚至连自己一方的官场套语也掩饰不住。例如“格外原情,宥我将士……按官授职,量才擢用”这样的话,显然不是石达开的语言。有人读了此信,认为石达开是缴械投降的叛徒,盖出于此。伪信流毒,不能不为之一辩。
【资料来源:《文史杂志》1987年第6期】
上一页 [1] [2] [3] [4] [5]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