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组织内聚力和向心力而言,假如太平天国女馆是解放妇女的时代中心组织,那它就会成为当时中国妇女所向往和追求的中心场所,但实际不存在这一问题。一方面,当时中国妇女深受三纲五常封建伦理道德的迫害,一生服从三从四德的封建“礼教”,很多妇女特别是地主阶级妇女在思想观念上与反清造反的太平天国格格不入,甚至视太平天国为草寇和死敌,例如太平军攻占安庆时当地妇女先是出避,不想避了再结伴而归,等太平军攻入城后“或自刭,或投井,或被迫不从遇害”(《凤鹤实录》,见《太平天国》(五)第10页。)。另一方面,太平天国对待女馆妇女更多的是用强制的军事手段来要妇女服从“天朝”的意志,人为的压制妇女。如朱慧仙之案,朱慧仙,武昌人,年20岁,秀美而有姿色,能诗文,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九,太平军称她为朱九妹(有的称朱大妹),是武昌举人徐促瑶之聘妻,在武昌加入女馆,得同馆女官偏爱,在一次女考中她没有参加,杨秀清得知后对她及同馆袒护她的女官施以不同程度的刑罚,并强行将其弄入东王府,朱九妹心生怨恨,于咸丰三年冬身藏火药想乘间谋烧东王府,“或曰置毒蛮首,或曰于酒”,谋杀杨秀清,被发觉后笞死,“投尸于水”(《中兴别记》,见《太平天国资料汇编》上册,第191页。)。女馆妇女中很多是劳动阶级妇女,其中不定有反清热心分子,相信太平天国能给她们带来幸福的好日子,但进入天堂后往往无故受到辱骂,鞭打,虐待,驱逐以及生活之饥饿等等。太平天国的很多劳工苦役尽归她们,劳动的艰苦使很多人难以长期忍受,参加劳动时督工者是桂粤妇女,他省妇女是被监督者,一旦不符合要求就有可能被责骂甚至鞭打;妇女放脚时遭枷责是常事;有时也因小事面无故遭打的。咸丰四年正月元旦,女馆中金陵等籍妇女为迎新而穿裙“共相庆贺”,结果被女官发觉“拿去”,“或杖或枷责,目为姥”(《金陵癸甲纪事略》,见《太平天国》(四)第664、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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