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以“长毛”著称,是蓄发的,但在特殊情况下也剃发以免被敌识破。前述李瑞生供28称,湖坊战败后,幼天王“即剃头装作难民”,即为在失败时装成难民作准备。供18称,他与洪仁玕失散逃下山时“央人剃了头”。被俘后,沈葆桢“察看该逆顶发翦断,仅留数寸”。这应该是李瑞生供说的原因及下山时又剃头所致。但幼天王供18却称:“我的头发是我父老天王在日叫我剪去,只剩了这些。凡我父面前的人都要一样剪去,不剪要打,究系什么意思,我也不知。”似所说也是实情,尤其是“不剪要打”之句,很符合洪秀全行文说话的习惯。今两录之以供研究。
太平天国有自己的历法,称为天历。据沈葆桢在“讯明首逆供情折”中说,洪天贵福“所供尚沿伪朔”。洪天贵福亲书供词中的日期,经核对,都是太平天国天历历法的日期不误。幼天王在供18说,“我所说的日期是我们那边的日子,较之大清的日子要迟十天。”天历迟十天之说,则不确切。此件是在南昌府的供词,作于他被俘的日期天历九月十三日至被处死日期十月六日之间,而此间,天历和清历相差十二至十四日。黄文英供25:“贼中的甲子与清朝不同,贼中的今年二月二十二日,大清的三月初二三。”实际上,太平天国甲子年二月二十二日,应是清历二月二十八日。从黄文英说“三月初二三”这一不确定的说法,和他推算的差误,可了解太平天国中人虽知道两种历法的大致差距,实则不知其详。
洪仁玕供和诗句,自书的日期都是天历。供4、5、6,自称小的,自是清吏录供,供末分署九月二十七日、九月二十八日,应都是清历。供2称,“甲子年重阳日在豫(按:应作赣)省广昌邑南失利,被……擒获受鞫”。他在清历九月初九日夜四更遭突袭失利被擒,故有重阳日被俘之说。重阳日是中国传统节日,与历法无关,但太平天国定天历的九月初九日为“哥降节”,看来并没有重阳节。洪仁玕供及于重阳日被俘,似乎他在
<<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