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凯其人,功利而实际,权变而有度。他在奉旨督练新军之后,全力以赴,几近于封闭。在他的家书中,多次提到“日来早晚在操场,人情世故直置诸忘域”(注:袁世凯:《致袁世承函》,《袁世凯家书》,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台北)1990年编印出版,第192页。)。光绪二十三年,升任直隶按察使,仍专管练兵,并不实任。二十四年,百日维新开始后,袁世凯却在专心编修兵书《新建兵略录存》,六月做序,七月成书四卷,九月完成付梓。并没有太多时间过问其他事情。虽然关心新政,但知之不多,只能在致从弟的家书中问一句“津上有新政否”(注:袁世凯:《致袁世承函》,《袁世凯家书》,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台北),第169页。)。
其二,袁世凯有变法思想,曾向强学会捐银,曾请荣禄代呈康有为的《上清帝第四书》,也曾与维新派人士有所交往。这成了维新派在危难之际孤注一掷地求救于他的思想基础。但袁世凯有变法思想,并不等于他参与了或愿意参与维新派的*活动,尤其是*阴谋活动。
光绪二十四年六月中旬,维新派人士徐仁录到小站游说袁世凯。事后,康有为说:“袁倾向我甚至……毅甫归告,知袁为我所动,决策荐之,于是事急矣”(注:康有为:《康南海自编年谱》,中国史学会主编:《戊戌变法》(四),第159~160页。)。这只是维新派的一厢判断。一个月后,七月中旬,袁世凯到天津晋见上司荣禄,在天津写信给留守小站的徐世昌:“内廷政令甚糟。吴懋鼎、端方、徐建寅同得三品卿衔,督理工商农三事,津上哗然,他处亦可想见”(注:袁世凯:《致徐世昌函》,见天津历史博物馆藏:《北洋军阀史料·袁世凯卷(Ⅰ)》,第296~298页。)。以袁、徐二人之间的关系,袁说的应该是心里话。明白无误地说明,袁世凯对康有为导演的激进的*改革并不完全赞成。
其三,即使如毕水年的《诡谋直记》中所说,八月初一日,他在康有为处看到了袁世凯致康有为信表示感谢康的荐引拔擢,并说“赴汤蹈火,亦所不辞”,从而康有为和毕永年都认为“袁可用矣”(注:毕永年:《诡谋直纪》,日本外务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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