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3月20日),《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4页。)。康梁眼中的徐敬业,至少并非“舍唐莫属”。直到6月,康有为还坚持只要“多得数万金购数千械,分给翼亭、区、傅、徐老虎数军,则横行江湖,可操必胜”。可见其方略中并没有湘鄂的位置。
保皇会坚持两广发难,带有狭隘地域观念。康有为不肯北上,顾虑之一是南中亲军未立,不能驾驭群雄。其战略主攻方向虽在广西,所依靠的正军还是广东游勇,领兵将帅也多为粤人。他指示总局:“我广勇为最精最勇之军,且言语相通,倚为心腹必广勇。厚集其势力,……合为一大团体,乃可制外省湘、鄂、淮、皖诸军也。”(《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8—119、149页。)这也是他不肯倚重长江的原因之一。防止诸侯乘乱生变的用意虽不无积极一面,但以地缘定亲疏,狭隘性判然可见。
然而,同门路线不能保障保皇会内部团结。梁启超与《知新报》因故失和,港澳之间也“气味不甚相投”(《致南海夫子大人书》(1900年4月23日),《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9页。),王镜如则行为诡密,在澳同门亦不能预闻机要,办起事来互相掣肘。一旦误事,又彼此猜疑推诿。康有为因“刚事”延误责怪徐勤,徐怀疑王镜如、欧榘甲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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