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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戊戌前后梁启超保教思想德肯定与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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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9:3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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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体验,它仅仅是将经康有为改造的孔子学说或思想奉为教理,作为信仰的对象,赋予孔子教主的地位,是一种无神的宗教。(注:按:对于“儒教”,或者说“孔教”,能否称为宗教,学术界一直存在不同意见,这不是本文所要探讨的问题。对于本文来说,不管学术界目前对宗教的概念如何理解,重要的是梁启超的保教主张实实在在地代表了他当时的一种宗教观。康有为就曾明确地将他所要创立的孔教称为不同于“神道教”的“人道教”,指出:“人之生世,不能无教。教有二:有人道教,有神道教。耶、佛、回诸教者皆言神,惟孔子之教为人道教。”见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下册,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1107页。)而在1902年否定保教思想中,梁启超的宗教观念则产生了一个根本性的变化,对宗教的本质有了全新的认识,开始接受西方“Religion”一词的涵义,明确将宗教与一般的思想和学说区别开来,将宗教仅仅局限在对神道的信仰上,指出:“西人所谓宗教者,专指迷信宗仰而言,其权力范围,乃在躯壳界之外,以灵魂为根据,以礼拜为仪式,以脱离尘世为目的,以涅槃天国为究竟,以来世祸福为法门。诸教虽有精粗大小之不同,而其概则一也。”(注:《合集》,文集之九,第52页。)换言之,宗教离不开对神灵等超自然力量的信仰和崇拜、对来世的关怀和相应的宗教仪式与组织等三个要素。正是从西方“Religion”这一概念出发,梁对保教主张做了自我否定,指出孔子与教主不同,他是“哲学家、经世家、教育家,而非宗教家也”;孔子既没有“如耶稣之自号化身帝子”,也没有“如佛之自称统属天龙”,“孔子人也,先圣也,先师也,非天也,非鬼也,非神也”,批评保教的根本失误在于“不知宗教之为何物”,“误解宗教之界说”。由此,梁在宗教观念上实现了从无神宗教到有神宗教的转变,或者说实现了从佛教典籍中所说的“宗教”观念到近代西方“Religion”观念的转变。 其次,放弃保教也是梁氏价值取向的一次重大转变。如前所述,保教主张显然是以文化主义为价值取向。而在《保教非所以尊孔论》一文,梁则完全站在国家主义的立场上。他在文章的一开头,就从近代国家观念出发,将“保国”当作惟一目标,对戊戌时期提出的“保国”、“保种”和“保教”口号重新检讨,认为保种和保教都不是目前所提倡的,今日所当努力者,“惟保国而已”。在国与教的关系上,梁一改先前保教重于保国的主张,强调保国重于保教,指出国家由人民组成,因此国家必须恃人力加以保护,而教则不然,它作为一种文明,应听其优胜劣败,优则生存,劣则消亡,不应被人保护,而应保护人。他指出今日中国之所以不宜提倡保教,这是因为保教主张不但不足以抵制西方国家利用宗教侵犯中国主权,并且还在许多方面有害中国的国家利益。首先,保教主张束缚国民思想,不利于国家的强盛;其次,保教主张有违信教自由,易引起中国国内的纷争,“为国民分裂 << 上一页 [11] [12] [1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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