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获罪,而这种罪名即使对步军统领衙门也要保密。
由初九日的密旨可知慈禧太后已得到了荣禄的密报,但她究竟在哪一天得到的呢?
据《戊戌日记》说,初六日晚杨崇伊到荣禄处出示训政之诏。杨崇伊之所以要特地向荣禄报告这一消息,是因为杨在上请训折前曾找荣禄商量过。当晚他们自然会议论政变的有关问题包括维新派的“逆谋”,并商量了对策。有论者认为正是杨崇伊返京时带回了天津的密报,这是有道理的。据八月十七日《申报》一则《津友再述国事要闻》报导,杨崇伊是初七日乘11时20分的火车离津回京的。(注:《戊戌变法》资料丛刊,第3册,第428页。)本来当天早晨有令停止京津火车,以便捕拿逃逸的康有为,但11时20分天津开出一列专车,起初人们以为是荣禄进京,后来才知道是杨崇伊。杨崇伊不过一御史,竟能乘专车回京,显然是有重要使命的,即受荣禄之托向太后告密。杨崇伊应于下午2时左右抵京,太后应在当晚前后得到密报。
太后得到密报就应该布置拿办谭嗣同等,时间不应迟于初八日,但现在我们见到的逮捕令是初九日发出的,为什么要迟一天呢?
原来,步军统领衙门于初八日已在密拿谭嗣同等人。据一个名叫魏允恭的京官初八日写信给上海的汪康年说:“南海系奉太后密旨拿问,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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