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送出去。但没有实现,这些字条都落到使馆参赞马格里手中。
后来,他又将写好的请营救的字条向窗外掷,亦未能掷得出去。
孙在此情况下颇感绝望。他在《伦敦被难记》中自述道:“是时,予想望已绝,惟有坐以待毙而已。”
10月14日,正当孙感到走头无路时,清使馆翻译官邓廷铿奉公使之命来到孙囚室,与孙谈话。《邓翻译与孙文问答节略》有如下记载:
邓诱导孙说:“我以公事扣你,若论私情,你我同乡,如有黑白不分,被人欺你之处,何妨将此事细微曲折一一告我。倘有一线可原之路,我亦可念同乡之谊,代求钦差为你伸雪,你亦可回籍再谋生业。况广东近事(指广州起义——引者),我亦略知,且听你说,看与人言合否?”
孙答:“事可明言,但不知钦差愿意排解否?”
邓云:“钦差最喜替人伸冤,只要将实情说出,我必竭力代求。”
孙真的以为邓愿帮忙,即说:“如事能直,恩同再造,感德不忘。”
邓云:“请说,不可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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