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孙说了一些广州起义的有关情况。
10月15日下午,邓廷铿又来到孙中山的房间。孙把他当救星看待。《伦敦被难记》说:“予乃叩以尚有一线生机否?”邓对曰:“生机正是未绝,特君必须遵我命而行,慎毋再误。”于是邓“乃劝予致书公使,乞其相宥。予从之。”邓见孙已同意,即“命西仆柯尔将纸笔墨水至”。孙认为,“上书公使宜用汉文,未便作西文”,要求用中国文具。邓说:用英文写为好,“盖此间大权均操诸马凯尼之手,公使不过坐拥虚名而已。君此书,宜畀马凯尼也”。孙握笔准备写时,即问:“书中宜如何措辞?”邓也一一指点。于是,孙很快写就了乞求相宥书:“谓身系良民,并非逆党,徒以华官诬陷,至被嫌疑,因亲诣使馆,意在吁求伸雪。”孙写好后即折叠交给邓,邓立即揣进怀里,转交给马格里。
尽管孙中山离开清使馆后一如既往,坚持革命,但是,他在清使馆书写“乞其相宥”书,这在他漫长的革命生涯中,不能不说是一个无可抹煞的错误。自然,这不影响孙中山作为中国革命先行者的伟大。
是什么原因使孙中山在思想上发生了波动?他在《伦敦被难记》中有一个说明:予此举实堕唐某(指邓廷铿——引者)之奸计,可谓其愚已甚。盖书中有亲诣公使馆吁求伸雪等语,是岂非授以口实,谓予之至使馆乃出自己愿,而非由诱劫耶?虽然,人当堕落深渊之际,苟有毫发可资凭藉,即不惜攀以登,更何暇从容审择耶?更何能辨其为愚弄否耶?”在这段文字中,中山先生承认中了邓廷铿之“奸计”,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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