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一昼夜,许多革命党人壮烈牺牲,一部分被捕死难。林觉民被捕,清吏刑讯时,坚贞不屈,在堂上演说革命大义,说到国家危亡,捶胸顿足。死难烈士中知识分子至少十四人。(罗家伦:《黄花岗革命烈士画史》:死难烈士八十五名,其中日本留学生九人,在中国读书的学生一人,教员四人,记者一人,军人十三人,农民十四人,工人三人,东南亚归国华侨三十一人(其中记者一人,教员一人,工人十三人,手工工人及商贩十六人),另有九人职业不详。转引自〔美〕薛君度:《黄兴与中国革命》(HuangHsing And the Chinese revolvtion)。)在孙中山、黄兴领导的历次武装斗争中,知识分子满腔热血,慷慨悲歌,表现了灼烁的爱国热情和为革命献身的精神。
三、深入群众进行宣传和组织工作,播下革命种籽,撒开革命火花。一些知识分子加入同盟会后在各地建立许多地方性革命团体,通过会党和新军发动群众。如湖北刘静庵等组织的日知会,印刷了大量革命宣传品散发湖北各地,并分赴渡口、茶肄,演说革命道理;设立学校,为革命培养人才;投身新军,充当士兵以发动军队。日知会与湖北的学界、会党和新军建立密切联系,革命组织迅速发展。日知会遭到破坏后,会员在湖北各地建立武汉阅报社、湖北军队同盟会、沔阳众进会、黄州明德社等,继续斗争。湖北军队同盟会,后改组为群治学社,再改为振武学社,1910年12月改为文学社。这就是与共进会共同布置武昌起义的组织。
四、刺杀反动统治阶级中的重要人物,以此振奋人心。同盟会中有一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唯心历史观的指导下,激于义愤,急于求成,不愿把自己的斗争与群众的斗争相结合,而醉心于暗杀活动。他们说:“往者,吴樾一弹,徐锡麟一击,风雨为泣,鬼神为号,祖宗玄灵于是焉依,毡裘之族,震□而丧所持守,有甚于萍乡之举义,则岂不畏众力而屈于一人之下哉?”(汤增璧:《崇侠篇》,《民报》二十三期。)他们认为:刺杀“用志专而行事简,流血五步之内,虽有万众无所施,夺无恶之魄,而作国民之气,惟刺客为能。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