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页。)他特别提到,商人、商团要改变从前守“中立”、“兵来从兵,贼来从贼”的习惯做法,与政府合作,同农夫、工人一样,拥护政府,参与革命。
国民党并没有抛弃商人、敌视商人或把他们当成革命的对象。国民党实业部(后改商民部)的成立意味着发展商人入党的“分途进行”。“商团事件”后,国民党要员频频向商人示好,安抚他们,尽量摆出“全民政府”的姿态,调整与各方关系。(注:《商民部开商民党员会议详情》,载《广州民国日报》1924年11月12日。)据日本学者深町英夫的统计,自1924年4月至1925年9月止党员职业分类为:工界39%,农界15%,商界12%,“工界为党内最大势力,农界、商界、学界次之。然而,以‘自下而上’的组织方式,吸收工人与农民的同时,各市县党部并非排斥商人,而以商人为城市区域的重要势力基础。由此表明,广东政权与商人阶层之间的矛盾局限于广州市。”(注:深町英夫:《中国国民党与地域社会——以广州东省的基层组织为例》,纪念孙中山诞辰13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1996年11月中国中山市。)
虽然如此,“商团事件”平息下去后,在当时对“资产阶级”所扮演的角色,却有一种并不看好的论调。如发表在《广州民国日报》署名“侠夫”的文章《中国国民革命与资产阶级》就认为:“现在的中国资产阶级对于国民革命是站在这样的矛盾性关系上面,对于他们自身的利益也是陷在这样矛盾的自觉之中”,他们一听到工人和农人群众两字就害怕,以为这是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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