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第18期。)一方面,新政使中国现代性因素的成长有了较大的空间。另一方面,新政加速了乡村民众的贫困。这样,革命与民变趁机而起。随着资产阶级革命的日趋深入,革命思想及活动对乡村民众也产生了一定的鼓舞和吸引作用。1907年邓之瑜发动惠州七女湖起义,附近府县会党群众纷纷响应。苏北民歌《革命革命》也清楚反映了民众对革命的欢迎,“革命革命,剪掉辫子反朝廷!独立独立,中国岂是鞑子的?革命就如雷,革命就如刀。”(注:华南师范学院中文系:《辛亥革命时期的诗歌》,中华书局,1978年,第19页。)此外,会党群众在革命形势高涨的情况下,还产生了一种策应革命的自觉,“大人物在大地方革命,我们这些小人物也不应坐着等待。”(注:中国政协文史委编:《辛亥革命回忆录》五,文史资料出版社,1982年,第179页。)民众对革命欢迎与参与的态度,自然能使反抗行为打上革命的烙印。
从阶级关系来看,由于乡村民众整体上不是新的生产关系的代表者,囿于自身的阶级及生活环境的局限,这又很自然地使民众的反抗行为带有传统性特征。另外,资产阶级革命党人在辛亥革命中为了尽快推翻清政府,急于寻找现成的反抗力量。1906年,以会党为主体的萍、浏、澧起义,革命党人刘道人、蔡绍南等参与其组织及发动工作。1907年广东钦、廉一带发生民变时,“时有革命逆党接济粮械。”(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等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民变档案史料》下,中华书局,1985年,469页。)革命党人主动参与和组织会党群众起事,自然也容易使乡村民变烙上一定的革命印记。但是,革命党人对下层民众力量只是利用,未能改造。所以最终未能使起事民众实现革命化。对此,革命党人自己有所检讨,“中国内外学生团体本党多注意组织操纵之,其它民众则仍只能利用,未能组织也。”(注:中国史学会编:《中国近代史料丛刊·辛亥革命》二,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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